演出大获成功,后台一片欢腾。
乐手们互相拥抱,付琴激动得眼眶通红,嘴角却快咧到耳根。
姜早不由替她开心,这段时间付琴太累了,作为新人首席,不仅要稳住自己的专业,还要帮陆明协调几十号人的排练、排班、人际关系,经常半夜还在打电话。
陆明站在人群中央,大手一挥:“今晚的庆功宴我包了!谁都不许跑!”
马林巴刚从医院回来,手腕上缠着绷带,也跟着笑得开心。
程希灵挤过来:“早早,你跟学长配合太好了,简直是教科书式的救场,我要回去听十遍。”
“主要是指挥教得好,还有竖琴配合好。”
“别谦虚,明明是你的功劳最大。”
后台陆续有人送花,花束堆了一角。姜早起先没注意,直到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嘉述,他穿着深蓝色西装,裁剪考究,手里一捧白玫瑰,穿过乱糟糟的后台,径直朝她走过来。
“祝贺你,今晚的钢琴太出彩了。”
“?”什么情况,陈嘉述来给她送花?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目光飞快地扫向李淮书的方向。
李淮书原本正和陆明说话,背对着门口,但在陈嘉述出现的那刻,他的声音就停了。
姜早收回目光,没敢接:“谢谢你啊,花就不用了,演出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你给别人吧。”
“客气什么。”陈嘉述笑着,“特意给你买的,怎么能给别人。”
程希灵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她一直瞧不上陈嘉述,总觉得这人太假,当初姜早喜欢他的时候他视而不见,为了攀高枝去追冯夏夏,现在被冯夏夏甩了,又跑来跟姜早献殷勤,鬼知道安的什么心。
姜早跟陈嘉述的关系一直很微妙,高中同学,大学同校,但半熟不熟的,偶尔他有专业问题会找她聊,其他时候基本没交集。今天他突然捧着一束花出现,怎么看怎么别扭。
姜早不想接,但四周都是人,僵持下去更尴尬,她接过后简短说句:“谢谢。”
她以为这就完了,但陈嘉述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自然地搭话:“今天的发型很适合你。”
姜早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想说。
她今天跟陈嘉述都说好几句话了。
李淮书耳朵灵得像雷达,肯定全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