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子继承权的合法性(新)
#好一朵白莲花(新)
#樾棠继承案二审(新)
多吉雅会不会也注意到了…
窦棠婴浅浅笑了。他在西藏和在都市里是两个人,一个是窦棠婴,一个是樾棠。
忽然,护士小姐递给了窦棠婴一杯温水和三张明信片
窦棠婴接过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手中紧握这几张单薄的纸片,心里是一阵哀伤,坚持梦想和自己的事业真的很苦很累,坚持下去他又会得到什么呢?
他翻转明信片,看见了那人质朴的词句,他又骗了自己…他的字很好看,很好看。
窦棠婴抱着这几张明信片,耳后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但心里某个更空、更冷的地方,被什么东西缓慢而坚定地填充温暖。
「给小花:
小花~今天去拜访邻居的时候才知道你还有个名字叫“小花”。
我走在小巷里,九月的南方,绿意还是浓得化不开。
第一次离家前阿妈说,这里有烈日也有暴雨,要我多看看这里的太阳是如何养育花草,我总想着太阳总是那个太阳,哪有什么不同?
那时我认为,烈日暴雨和西藏的雨季多像,我一定住得惯。
可南方粘润的潮气啊,
像给身体裹了一层湿漉漉的叶子,
连眼睛都像在发芽
真别扭,不过这里的花很美。
这里的石拱桥是弯月,
西藏的铁索桥也是弯月,
一个向上,一个向下。
岁月更迭,月相互换,
看来看去,南城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但我的小花还在生长,
还在南城的微风里,太阳下,
自在摇晃。」
「给棠婴:
棠婴,路过某条河边时看见水岸的茶馆。南城的茶馆也好多啊,闲暇的人们在午后的阳光下让我恍惚间以为回到了西藏。(其实还是很不一样。)」
「给小麻雀:
小麻雀,
爬墙虎漫到屋檐,绿茸茸的,像时间的触角。
檐下还住着燕子一家,啾啾啾的,好像在说:
“你回来啦。”」
第75章倦鸟恋山
术后一个月复查日。
诊室里消毒水气味清淡。主任做完耳内镜检查,点了点头:“恢复得不错,可以出院了。”
说着,他用镊子取了一小团明胶海绵,动作很轻地塞进窦棠婴外耳道。微凉的异物感让窦棠婴下意识偏了偏头。
“拆线的地方再压点棉花,回去别沾水。”
多吉雅站在一旁,手无声地落在他肩头。掌心温热,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窦棠婴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