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路灯光影忽明忽暗,照在何鹜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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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平安有点搞不定白黎礼。
他不喜欢下猛药,一动不动尸体一样,没意思。
他喜欢身下的人能给些反馈,挣扎也好,哭喊也罢,有反馈才有意思。
白黎礼体重很轻,方平安凭经验调整了药量,但没想到自己洗了澡出来,白黎礼已经有要醒来的趋势。
他在床上侧身蜷缩着,抱着枕头,嘴里胡乱地喊着蛋糕蛋糕,妈妈,妈妈。
方平安穿着浴袍坐在他身侧,捏了把他软弹的脸,打电话给助理,让他再送点药上来。
放下手机,方平安躺在白黎礼身侧,逗他:“怎么只叫妈妈,不叫爸爸。”
白黎礼咬着下唇,细眉皱着,不说话了。
方平安笑了下,伸手把他的下唇从牙齿下轻轻按出来。
“小嘴儿真漂亮。”说着,他凑头过去要亲。
突然,套房门铃响了起来。
方平安没理会。
淡淡的香皂味道和少年人特有的淡淡汗味混在一起,已经充满方平安的鼻腔,理智只剩一丝,方平安等不了了。
他想,醒得早就早吧,闹一闹也有趣味。
挣扎无果绝望之下任人摆布的时候才最让人兴奋。
嘴唇刚要碰上,房内座机也响了起来,和门铃声一起,让人心烦气躁。
方平安皱了皱眉,起身接起。
大堂经理声音温和平静:“方先生您好,何鹜何先生在楼下,他要见你。”
都是财经报纸上的熟面孔,优秀的职业经理自会根据身价判断该听谁的话。
放下电话,方平安有些疑惑,不知何鹜为什么会在这。
他看了眼床上哼唧着的白黎礼,犹豫片刻,穿好衣服下楼去了。
楼下会客区,何鹜穿着衬衫坐在沙发上。
那双狭长的眼睛掩藏在高耸眉骨的阴影下,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长腿交叠,略透明的暗色的正装袜包裹出脚踝骨感的弧度,漆黑油亮皮鞋折射着头顶昏暗的光,暗红鞋底一尘不染。
“方总,”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