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琛被一颤一颤的臀肉晃了眼,愣了几秒才慌乱别开视线,暗骂自己禽兽。
在这么心疼和担心的情况下,竟然还会对可怜的小宝贝产生邪念。好在对宝宝的怜惜远占上风,这股邪火很快被压下。
闻琛打开医药箱,将镊子消毒好,蹲在沙发边,柔声叮嘱,“嘉嘉,叔叔现在帮你清理小刺,疼就喊出来,或者掐叔叔转移注意力。”
灼热的呼吸打在嫩豆腐似的挺翘上,激起一阵战栗。
其上的仙人掌刺,随着豆腐的震颤而荡漾,仿佛在宣告它们已和豆腐融为一体,想拔除它们,嫩豆腐得掉一层皮。
闻琛的心完全被心疼占据,彻底忘了男男大防。
他低头凑得更近一些,两指按在小刺的两侧,谨防拔出小刺时带起周围的嫩肉。
“嗯~”洛清嘉嘤咛一声,不知是回答,还是不由自主溢出的低吟。
闻琛耳根微红,按着嫩豆腐的手指无意识摩挲。
这根刺扎得比较浅,洛清嘉的感受是痒超过疼,被闻琛这么一摸,他舒服得直哼哼,腰臀也不自觉扭动。
闻琛以为小家伙是疼的,忙低下头去对着被他磨红的皮肤轻轻吹气。
这么一吹,粉白的皮肤变成熟红,一晃眼,稚嫩的白豆腐变成了熟透的水蜜桃,仿佛轻轻咬一口,就会爆出香甜的汁水来。
闻琛喉结滚了滚,俯身贴上去,将那根小刺嘬了出来。
他抿抿唇,一本正经解释,“这根刺太脆,用镊子怕夹断,只能出此下策。”
洛清嘉将头埋在臂弯里,脸颊红扑扑,一半是热的,一半是憋笑憋的。
这个假正经的男人,一害羞就文绉绉,说什么“出此下策”啦,“成何体统”啦,古板得可爱。
昨晚,他在房间练晚间瑜伽,闻琛进来帮他放洗澡水时,正好看见他练大猫趴式,就红着脸说他“成何体统”。
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故意选在临近泡澡的时间段练瑜伽,听到闻琛的脚步声,立刻改变瑜伽体式,背对着门,上身趴在瑜伽垫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
他故意穿着宽松的背心短裤,做这个动作时,后腰和两个屁股蛋都凉飕飕的,但闻琛一来,灼热的视线仿佛要将它们烫熟。
他知道闻琛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冷着声音说出“成何体统”四个字。
不过,老古板嘴上这么说,拍在他屁股上的大掌却不成体统。
要是冷冰冰地拍一下就算了,他当作是封建大家长在教训举止不妥的孩子。
可这男人拍他屁股时还下意识抓了抓。虽然动作很克制,但掌心的温度烫得骇人,呼吸也很粗重,一点儿都不正经。
啧,老古板就是会装。行,那他也装。
“嗯~”洛清嘉咬着唇,嗓音魅惑,“那就麻烦叔叔把这些刺都嘬出来吧~”
闻琛:“……”
“叔叔怎么不说话哦?是不愿意吗?我知道这样有点为难叔叔,毕竟一屁股的仙人掌刺,可能要嘬很久……”
“可是,这个部位也不好找别人,毕竟不是人人都像叔叔这样对我心无杂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