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是他,我为什么要上心?”
左边的人被程启琮的手机屏保吸引,喃喃道:
“……你小子不会吧。”
程启琮:“?”
右边的人也凑过来。
“嚯。程大情圣也没躲过啊?没事,暗恋他的人不少,多你一个不丢人。”
程启琮:“??”
对面的人也靠过来看,大为震撼。
“你拿池漪照片当屏保,还跟我们装不认识?”
程启琮手机屏保正是昨天拍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晚霞的楼梯上,池漪仰着头吹风,神情恣意舒适,手臂垂在栏杆外。
这照片简直应该出现在一见钟情文艺爱情片的海报上。
因为不管谁看到照片,都能无言地理解摄影师当时的心动。
程启琮心里一跳。
他乱了心神,抽身躲进洗手间的隔间里,发消息问大哥:
【薄引鹤是不是结婚了?和一个叫池漪的人?】
过了一阵子,程启璋回复:
【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对外保密,别乱说啊。】
接下来的半小时,程启琮脑子里反复环绕着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
“结婚的是他,我为什么要上心?”
“结婚的是他,我……”
“结婚的……”
程启琮在昨夜的余醉中,恍惚地认清了人生的残酷。
他一见钟情的调酒师,是他表嫂。
……
程启琮便又喝多了,喝得烂醉,不肯回家,要司机载他去江边兜风。
夜已深了。
司机开了一圈一圈,上桥,下桥。
程启琮没动静。
司机问:“二少,要回家吗?”
程启琮斜仰着头,眼神眯成一条线,飘在车窗外。
夜间江风醺着余热,吹面而来,吹得他愈发昏沉。
哪有像他这么倒霉的?
放弃,又不甘心。
程启琮并不是什么专情的人,身边曾有过不少漂亮模特,男男女女,荤素不忌。
他需要人陪,那些人想借着他往上爬。
大家互换体检报告,互相各取所需了一程,最后全都好聚好散了。
程启琮掸一掸衣服,就将这些人抛至脑后,现在连他们的脸都记不清。
可经历这么多虚情假意,程启琮回想起来,只觉得兴味索然。
这么多年来,程启琮第一次心动,就是昨天见到池漪的那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