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酒吧的精味一路跟到苏敏的家门口。
指纹锁亮起又灭。
我,还穿着她,反锁,靠在门板上喘。
短发黏在颈侧,G杯随着呼吸沉甸甸起伏,体操服皱成一团,下摆卡在肥尻峰上,开档舍宾里两瓣厚阴唇又肿又湿,稍一夹腿就咕啾一声,白浆混着淫水顺着高亮丝往下爬。
鞋里还咕吱。
精液在脚心凉了,黏成膜,每走一步都像有人用腥热的舌头舔过足弓。
更不对的是气味。
这气味跟外面的烟酒对不上号。
它从这具身体里往外渗,汗、潮吹、被灌过太多次的腔道、乳沟里干了的白浊,搅在一起,蒸出一股甜腥的、发情过的雌性味。
浓,腻,像荷尔蒙煮沸了糊在皮肤上。
我抬起自己的腕子闻,鼻腔一热,逼口居然又缩了一下。
这股味好像不止留在皮肤上,连呼吸、汗腺、指缝都泡透了,我在自己身上闻见了一个“刚被写满”的记号,洗不掉,只会越来越浓。
“操……”苏敏的嗓子骂出罗杰的脏字,“吸太多了……连味都变了。”
雌臭。
这不算难闻,该叫骚,是“这具身体今晚被黑鸡巴写满了”的证明。能力在血里还热着,三穴余韵一跳一跳,像有人用指腹按着宫口不肯松。
浴室的水开到最大。
热水冲下来,短发贴脸,G杯上的精斑慢慢化开,乳尖被水流打得发硬。
我把体操服剥到腰际,肥尻从布料里弹出来,软肉带着掌印和水光。
舍宾往下褪,勒痕卡在腿根,开缝扯过阴蒂时我哼出声。
太敏了,连日吞精把开关拧到最大,碰一下就浪。
水顺着臀缝往下淌的时候,我伸手抹了一把,指尖带出一点白,混在水里很快冲散。
腿根一夹一松,还能感到里面含着的东西在往外滑,我扶着墙把腿分开,让水流冲进那条缝,冲得干干净净,又觉得有点可惜,像刚满的杯子被人倒掉。
泡沫搓过乳沟、尻缝、脚心。
雌臭淡了一些,没完全消失,像嵌进毛孔里。
我盯着镜中雾气里的脸,妆花,唇肿,眼尾红,活像刚被轮奸完还想再来的教练。
只有一具身体在感受这一切。
手指摸过的地方,痒,麻,烫,全是单份的。
我试着想象柳烟接上以后那种双份的滋味,想象了一下,逼口又缩了一下。
今晚还得把这具身体也接上,三具身体一起爽,搓个澡都能爽三次。
“洗干净……”我对镜子说,“待会要换一套更骚的。”
出浴时只裹了条浴巾。
苏敏的皮在感知里发烫,像穿太久的湿衣服。我走进卧室,反锁,深吸一口气,把“穿戴”往外推。
皮与“人”的边界裂开。
先是一阵抽离的眩晕。
胸前的坠感消失,视野回到原来的高度,脚底是凉的木地板。
原来的身体,本体,赤裸站在房间中央,肩线宽了,小腹紧,胯下那根却完全不是“回自己”该有的尺寸。
抽离的那一下,苏敏身上的体感还留在皮肤表面,乳尖的麻、腿根的酸、宫口深处残留的余韵,像一层没褪干净的膜,过了两三息才慢慢散掉,换成本体自己的重量。
连日吞精加身体微改,这根东西已经大得离谱。
比地下酒吧里最粗的那根还要再涨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