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空调声很稳。
本体躺在床上,呼吸装成睡着的样子。隔壁季修的鼾声隔墙传来,偶尔夹一句梦话,像还在念实验数据。表面上,出差的罗杰正在补觉。
窗帘缝里漏进一条街灯的光,横在天花板上。
我躺在这张床上,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另一具身体的心跳,在巴尔的摩的夜色里一起一伏,几乎同步。
这边我把感觉压着,免得酒店这具先叫出声。
意识却已经重点来到另外一边。
靴跟敲上旧仓库改的场子门阶,一步一个清脆的响。
金发大波浪被风掀起又落下,扫过裸露的肩。
H杯巨乳在紧身吊带里高高托着,走起路来乳浪少了东方软肉那种沉甸甸的坠,又软又挺地前晃,假体骨架留下的,不怎么往下坠的形状还在,真乳的温度与晃荡全在。
油亮肉色开档裤袜把白腿勒得反光,袜腰咬进肥尻,开档嵌着还微微吐着白浊的逼缝。
长靴裹到膝上,每一步都把尻浪往后送半寸。
这具身体是我的。我用着她的身体往前走,去把那群人欠她的打,钱,床,连精液带命一起收回来。
铁门,喷漆,低音炮从里往外震,门口两个黑人小弟靠着墙抽烟,枪托在外套下鼓出形状。
看见“妮可”出现,他们先是咧嘴,随即鼻子轻轻抽动,像忽然闻见一股又甜又骚的热气,从这具白身子的皮肤缝里往外冒。
那股甜是体液我用超能力渗出去的,专勾他们下腹那根筋。
吸进肺里,他们下腹自己发紧,鸡巴自己充血,火并时该有的警惕被烧成更直白的饿。
我连日吞精养出来的身体强得离谱,腰力、穴的绞杀、喉咙的耐受,全像被喂过了头。
“妮可?”门口高个的那个吹了声口哨,英文黏糊,“老大正找你。你他妈晚了。”
“路上有活。”我用她那张厚嘴笑,胸往前送半寸,油亮腿故意在灯下划一道光,“今晚给你们开张。别急着摸枪……先摸摸,硬了没。”
两个人的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帐篷。
高个骂了句脏话,手还是伸过来抓我的尻。
黑手按上白皮的软浪,指缝陷进去,油亮丝在掌心滑。
另一个更直接,把我拉进门侧暗处,拉链一拉,黑得发亮的鸡巴弹出来,青筋粗,龟头已经渗液。
我闻见那股腥,鼻腔里却先翻上来的是妮可留在这具身体里的记忆。
妮可在这扇门后挨过的打,数过的钱,陪过的床。
她站在这里时总是低着眉,怕老大,怕挨打,怕被换掉。
今晚站在同一盏灯下的,是来把那些打和床一笔笔讨回来的人。
“先给兄弟含一口。”
“排队。”我跪下去,膝磕在水泥上,厚唇先贴上那根烫热的柱身,“白人骚货的鸡巴枕头……今晚免费。射空为止。”
整容改造后的厚嘴唇,是天生的鸡巴枕头。
没有填充剂撑出来的假厚,是又软又热,唇峰饱满的肉垫。
我先用唇瓣夹住冠沟左右磨,把龟头陷进软肉里,再张口短吸,腮立刻凹下去,喉咙里先热起来,真空裹紧。
黑棒在白嘴里显得更凶,粉嫩的舌,亮泽的唇,深色的柱,卷曲的阴毛顶到鼻尖。
舌面死死贴着柱筋上下刮,专舔筋沟那一圈,再突然整根往喉口送,“唔”的一声吞得又急又深。
高个的手从金发滑到我后颈,捏了捏,又往上,拇指按着我的下颌,像在检查一件用旧却还能用的货。
他大概想起以前那个妮可,含他时总带着点木然和怕,含两下就要停。
此刻这根舌头却贴得又死又热,专找他的弱点刮。
他倒吸一口气,腰往前送,手也忘了用劲。
“喜欢吗。”我吐出来一点,牵出长丝,抬眼看他,“比以前的……爽吧。以后……可能就没机会比了。”
“操……这嘴……”高个倒吸气,手按在金发上又不敢太用力,“比以前……会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