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梅的声音沙哑又低沉,像含着一颗烧红的炭。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朝熊恩露出一个充满野性侵略感的咧嘴笑。
“姐给你玩点好的。”
熊恩挑了一下眉毛,还没来得及问出什么好的三个字,赵红梅的动作已经快过了语言。
她的双手猛地扣住了他的胯骨两侧,十根手指嵌进他腰胯连接处的肌肉里,力度大得指节发白。与此同时她将整个头颅朝前猛推。
整根肉棒在不到一秒内被她的口腔和喉管完整吞没。
“唔——!!”
龟头冲破软腭直抵咽喉深处的瞬间,赵红梅的喉结剧烈地上下跳动了一次,咽反射让她的食道肌肉疯狂收缩,绞得肉棒像是被一只湿热的拳头攥住了。
她的鼻尖死死碾在熊恩的耻骨上,鼻腔里灌满了他耻毛间浓烈到近乎呛人的雄性膻味。
她的眼睛被憋得瞪大,眼球表面的血丝瞬间充血扩张,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她小麦色的脸颊淌下去滴落在石砖上,啪嗒一声。
她没有退。
不仅没有退,她的喉管在那个位置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整条咽喉肌肉像蠕动的蛇一样有节律地收缩-放松-收缩,将龟头裹在一层层波浪般蠕动的湿热嫩肉中间。
那种窒息般的紧致和湿润远超普通口交能达到的极限,是喉管最深处那一圈括约肌在用力吮吸着肉棒前端。
“呜~??唔唔??”闷哑的声音从她被完全堵死的喉咙深处震出来,振动直接传导到了龟头表面,像是一台微型振动器贴在了马眼上。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胯骨不让自己后退,指甲嵌进他腰侧的皮肤,留下十道浅红的月牙。
熊恩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深红色,嘴唇被撑成一个完美的O形箍在肉棒根部,嘴角两侧溢出的口水混着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灰色背心的领口处洇开一大片深色水痕。
马尾辫散了半截,碎发因汗水贴在她通红的太阳穴上。她仰起来的那双眼睛里泪光之下不是痛苦,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和得意。
“操。”熊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熊恩的腹肌绷紧了,那条从小腹延伸到胯骨的人鱼线在薄薄一层汗水下跳动着。
“红梅姐……你这嗓子眼……”
后半句话被她又一次吞咽动作绞断了,变成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赵红梅听到了那声喘息像是得到了最高的褒奖。
她的眼角皱起来,是在笑。嘴被塞满了笑不出来,但那双泛红含泪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带着一种怎么样,姐厉害吧的炫耀和得瑟。
然后她开始动了,整个头部大幅度地前后摆动。
每一次后退时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留在嘴里,冠状沟被她的嘴唇箍住用力地嘬一口,啾地发出湿黏的声响;每一次前推时又是一个完整的深喉吞没,鼻尖撞在耻骨上发出闷闷的噗声,喉管再次绞紧、蠕动、吮吸。
“唔啾??噗~唔啾??噗??”规律而猛烈的声响在灶房里回荡,和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混在一起,锅里的猪油已经开始冒出焦烟但赵红梅完全顾不上了。
她的整个视线缩小到了嘴里这根滚烫的肉棒上每一次吞咽都让她的下体涌出更多爱液,黑色内裤早已承载不住,汁水从裤腿边缘渗出来顺着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石砖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好大……好粗……顶到嗓子最深的地方了……我的喉咙要被操穿了……可是好爽……他的味道好浓……我想一直含着……想让他射在我嗓子里……让精液直接灌进胃里……操……我下面流得满腿都是……光含着就快高潮了)
熊恩的双手抬起,十指穿入赵红梅散落的马尾辫根部,将那把汗湿的黑发绞成一股粗绳般攥在掌心。
他的指节收紧的瞬间感觉到她的头皮绷紧了,连带着她跪在地上的整个身躯都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红梅姐,既然你说要给我玩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