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锁好房门后,我仰着头,快速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上面的卫生纸,在掌心裹了几圈后,捂住还在流血的鼻子。
然后快速折返回门前,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洋洋,你杵在那里干什么?赶紧上完厕所,回去睡觉。”
“哦哦……”然后是郭可儿走动的声音。
我忍不住吐槽,你哦你妈个头啊?我都被你害惨了。
这傻狍子,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在跟我装疯卖傻。
大晚上的不睡觉,起来害人,这事儿明天我肯定跟她没完。
至于今天,还是先保住小命再说吧。我得想个办法把老妈糊弄过去才行。
说真的,要不是事发突然,我脑子宕机了,刚才我肯定会想办法把黑锅甩给郭可儿再说别的。
就在我懊悔不已,为什么不这么干的时候,心脏突然就狂跳起来,因为我听见了老妈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迫于老妈日常积累的威势,我赶紧远离了房门,一动不动的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寂静的夜,更加,增强了我的感知能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的脚步声在我门前顿住的压迫感。
“晨晨?”妈妈的声音虽然依旧婉转动听,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天却有一种别样的魅力让我的心莫名其妙的躁动不已。
以我对刘涛女士大魔王般的刻板印象,按理说,闯祸后,我应该害怕地惶惶不可终日才对,可并没有。
根本没有那回事儿,更加不对劲的是我现在竟然连一丝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甚至有点兴奋,妈妈的到来,我想看看门外的妈妈此时此刻,是不是还光着屁股,穿着肚兜,不仅仅如此。
我的大脑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开始不合时宜的不断闪回着老妈线条流畅的大腿。
是的,我满脑子,全是她白花花的大腿,还有她骑在老爸身上,妩媚而又动人的妙曼身姿,我甚至能清晰地描绘出她那对精致地蝴蝶骨匍匐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的样子。
实在美的不可言说。
更挥之不去的是她向我走来时,那带着露珠,饱满丰腴又充满诱惑的潮湿外阜。
我忽然发现我不是在害怕,而是在懊恼我刚才为什么要跑?
对的呀,我就应该等她过来给我擦鼻血时,顺势一把搂着她的大腿再趁机摸上两把,不好吗?
唉,大好的机会给错失了,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抱赤裸着的老妈了。
“你这孩子,你锁门干什么?开门让妈妈进去。”
我晃了晃脑袋,想把脑袋里这些奇奇怪怪想法甩出去。
好在,我在她的声音里,并没有听出什么异常。
想象中的愤怒,质问,呵斥统统没有。
这就有点奇怪了,今晚我闯了这么大的祸,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撞破了他们的好事,老妈的表现不应该如此淡定才对啊?
不暴跳如雷,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我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个可能,难道她是想把我骗出去再打?
“咚咚。”老妈又敲了两下门:“妈妈刚才看你流血了,是不是不小心磕碰到哪里了?”
“妈,我没事,就是流鼻血,我自己能搞定的。”我现在很矛盾,既想开门看看老妈那火辣辣的身体,能抱抱就更好了,又怕开门后挨收拾。
在没有调整好心态的时候,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出去,不是我不开门,是我实在是没办法面对门外态度不明的老妈,万一她是来打我的,我还傻呵呵的给她开门,那我不白给了吗?
再说了,现在我满脑子的大腿在飞,还有她弯腰抽纸时,赤裸裸,对我毫不掩饰的肥臀中央那翕动的两瓣润唇。
我不由得想甩锅给老妈,她是一点不心疼自己的儿子,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对一个青少年的杀伤力有多大吗?
真是对自己的身材一点逼数没有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