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别撸了我替你撸”
“快上快上快上”
“这次能不能长一点别又十分钟”
豹哥扫了一眼阿辉举着的手机屏幕,看到最后那条弹幕,笑出了声。
“十分钟?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打桩机。”他松开手,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往外渗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挂在冠状沟的边缘。
他一步一步走到小酒面前,伸手拽住她裹着的外套拉链,往下一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毛坯房里格外清晰,外套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落在泡沫垫子上。
她里面穿着的还是刚才那件T恤,领口已经被扯得变了形,露出一截锁骨和半片肩带。
“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豹哥问。
小酒抬头看着他。
她比他矮大半个头,从这个角度往上看,正好能看到他下巴上那道疤和鼻孔里探出来的鼻毛。
他身上的味道很重——汗味,烟味,水泥灰的粉尘味,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只有长时间体力劳动之后才会分泌出的体味。
不是臭。
是呛。
她忽然想起来,老韩身上也有这种味道。
“我自己脱。”她说。
她站起来,把T恤从下摆往上翻,翻到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不是犹豫,是领口太紧,卡住了。
她用力一扯,领口从头上滑过去,头发被扯散了几缕,落在脸颊两边。
T恤被她随手扔在垫子上。
然后是内衣——黑色蕾丝的,后排扣。
她把手背到身后,手指一捏一松,扣子弹开,肩带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手肘弯里。
她把内衣摘下来,也扔在垫子上。
两个乳房暴露在补光灯下,皮肤被冷空气一激,乳晕立刻收缩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圆的,挺挺的,乳沟不深但线条流畅,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里已经硬了。
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疯了一样的滚动。
“好白”
“这奶子我能看一年”
“乳头硬了哈哈哈”
“豹哥还不上去吸”
“这要是假的我把手机吃了”
“已截图”
“老婆”
豹哥没有扑上去。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左边乳头。不是摸,不是揉——是捏。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个硬硬的小肉粒,往上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