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进大出。
腰动得飞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捅回去。
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条线,像是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泡沫垫子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往前滑了半寸。
小酒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往上移,每撞一下就往上移一点,移一点就被他拽回来。
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两侧的软肉里,指甲掐出几道白印。
他低头看着自己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的样子——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分开,紧紧裹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翻在外面,再捅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塞回去。
她的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阴唇上,泡沫越积越多,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又流到泡沫垫子上,洇湿了一大片,在补光灯下反着光。
“看见没?”豹哥转头对着镜头,声音粗重,“这骚货,刚才还跟我装纯。现在下面这张嘴比她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夹得我差点拔不出来。”他的声音很大,像是故意要让整栋楼都听到,“说话!爽不爽?嗯?你那个嘴除了吃饭还会不会叫?”
小酒的嘴张开了,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不是平时在镜头前那种又甜又媚的浪叫,是那种被撞碎了之后从身体最深处翻上来的声音。
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像台老收音机收不到信号时发出的那种破碎的电流声:“爽……啊……太深了……你轻点……豹哥你轻点……顶到了……别顶那里……”
“轻点?”豹哥不但没轻,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把她的腿扛到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
阴茎在阴道里顶到一个更深的位置,龟头直接压在子宫口上,把那个小小的宫颈口顶得微微张开。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后侧,每一下撞击都把她整个身体往前推半寸,泡沫垫子在水泥地上磨出吱吱的响声,她的乳房被撞得前后乱晃,乳头在空中画着不规则弧线,“我操过的女人,没有一个让我轻点。都是让我重点、再重点——你是不是也一样?”
她的身体回答了他。
阴道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
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抓握最后一根稻草。
豹哥感觉到了那股吸力,倒吸了一口凉气。
“又夹我——你他妈又夹我——你这个骚货——”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混着一种奇怪的兴奋,像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露出了破绽,“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倒是很诚实——它比你这张嘴会说话。”他伸手在她阴户上用力地揉搓,两片阴唇在他指尖被捏扁又弹开,阴蒂被他粗糙的拇指碾得又红又肿。
他的手指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水,透明的,黏稠的,在补光灯下亮晶晶的,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在泡沫垫子上积了一小滩。
“你看看,”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小酒脸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开,淫水在他指腹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长丝,丝越拉越长,越来越细,断掉的时候弹在他手背上,“你比我还急。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让我更狠地操你?嗯?”
小酒的眼睛紧紧闭着,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身体被持续高强度撞击之后血液循环加快的生理反应。
她不想看他手指上自己的淫水,更不想看自己下面怎么被他撑开,但他的声音不停地往她耳朵里灌,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她心里某个她已经放弃保护的位置上:“是不是?说话。”
“是……”她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
“是什么?大点声,让直播间几千人都听见。”
“是想让你更狠地操我……”她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不是被豹哥操碎的。
是被自己操碎的。
是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不是豹哥逼的。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一个躺在泡沫垫子上,被一个刚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男人操到心甘情愿承认自己是骚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