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着一个能当自己孙女的姑娘硬成这样,但他控制不了。
伟哥不在乎他几岁。
伟哥只在乎血液往哪儿流。
小酒站起来,走到根叔面前,蹲下来。
她的视线和他的裤裆齐平,那里还在慢慢胀大,裤裆的布料被顶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出龟头的轮廓。
她伸出手,放在他的膝盖上。
根叔的膝盖猛地一抖,像是被烫到了。
“姑娘,别……”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别碰我,我、我不知道咋回事……”
小酒没有把手拿开,轻轻拍了拍他那瘦得皮包骨头的膝盖,抬头看着他那张被汗浸湿的脸。“没事的,叔。你是太久没见到人了。”
她的手从他的膝盖往上移,慢慢滑过大腿。
那条藏蓝色的裤子布料粗粝,磨得她的指腹微微发麻。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裤裆上,隔着裤子,掌心覆住了那根硬挺的阴茎。
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度——像一根烧红了的铁管,硬得不像是六很赞哦的人。
根叔闷哼了一声,整个身子往后一仰,后脑勺差点撞到枣树。
他的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啊”,随即咬住了下唇,好像怕隔壁邻居听见。
“别怕,”小酒轻声说,手指开始隔着裤子揉搓,“放松,别忍着。”
弹幕疯了。
打赏提示音像是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密得分不出点。
阿辉把稳定器端得更稳,镜头死死锁在根叔那张同时被快感和恐惧折磨的苍老面孔上。
小酒解开他的裤腰带——不是什么皮带,是一根布条搓成的绳子,系了两个死结,她解了很久。
裤腰松开的瞬间,那根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干瘪的小腹上。
龟头是暗紫色的,包皮褪到了冠状沟下面,茎身青筋虬结,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他整个人瘦得像柴,唯独这根阴茎肿胀得与他完全不成比例,血管突突地跳着,狰狞而倔强。
小酒握住它的时候,根叔嗓子里发出一声呜咽。
那不是舒服,是某种比舒服更复杂的东西——一个被埋了十几年的身体突然被人挖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种疼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的颤抖。
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从龟头撸到根部,又从根部推上去。
包皮在她手指间来回滑动,淫水从马眼里越渗越多,黏糊糊的,把她的手指沾得晶亮。
“啊……姑娘……别、别弄了……我……”根叔的声音在发抖,但腰却不自觉地往上顶,阴茎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完全不听他使唤。
小酒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掌裹着他的龟头,用力一拧,根叔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脑勺咚一声撞在枣树上,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两只手死死抓住矮桌的桌沿,指关节捏得发白。
“啊——要、要出来了——”他喊出来的瞬间,精液喷了出来。
第一股又浓又黄,喷在他自己的中山装上,糊在第三颗扣子上。
第二股喷在小酒的手指上,又热又黏。
第三股、第四股,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流到他干瘪的阴囊上。
他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靠在枣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裤裆上一片狼藉。
弹幕刷满屏的“666”,“秒射”,“老头不行啊”,“太快了”,“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