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俯下身,把薄毛衣往上撩,露出两个白花花的乳房,乳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浅粉色的乳晕,乳头已经硬得翘起来,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汗。
根叔的眼睛直了,一把抓过去,两只手各抓一个,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他不会揉,只会捏,像捏面团一样用力地捏她的奶子,粗糙的掌心磨在娇嫩的乳肉上,磨出一道道红印。
他捏着她的乳头往外拽,拉到极限再松手,乳头弹回去,整个乳房晃了三四下。
“奶子——好大的奶子——”他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用仅剩的几颗牙咬住往外拉,松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
那个声音脆得像是开了瓶啤酒。
乳头被他嘬得又红又肿,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弹幕已经完全失控。
有人在刷“老头牛逼”,有人在刷“这他妈比我还会玩”,有人在刷“榜一大哥你在看吗”。
阿辉盯着后台,打赏总额已经破了老赵那场的纪录。
他端着稳定器慢慢移动,镜头从根叔含着乳头的嘴推到小酒被阴茎撑得翻开的阴唇,再推到两人交合处那一圈白沫——特写。
淫水被阴茎搅成白浆,黏糊糊地糊在两人的阴毛上,每一次进出都拉出黏稠的丝。
就在这时,院门响了。
不是敲门。
是一声粗重的、带着本地口音的喊叫。
“根叔!根叔!听说你家来亲戚了?带了东西?谁啊?来蹭个饭!”声音从院子里传来,阿辉的手指瞬间僵住了。
推流界面上,在线人数疯了一样往上跳。
小酒的动作骤然停住,阴道猛地收紧,死死夹住根叔的阴茎。
她趴在根叔身上,一动不敢动。
根叔也在同一瞬间僵住了,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了一下。
外面的人推了推院门——门从里面反锁了,推不开。
然后安静了几秒。
阿辉从窗户缝里往外看了一眼。
一个男人站在院墙外面,大概三四十岁,穿着深色衣服,正仰头打量着院墙的高度。
然后那个人开始翻墙。
不是爬——是翻。
动作很利索,显然不是第一次翻根叔家的墙。
两只手扒住墙头,脚在墙根的碎石上蹬了两下,整个身子翻过了墙头,落在院子里。
脚步声在院子里停了一下。
他看到了枣树下矮桌上的八宝粥罐子,被拆开的空纸箱,还有小酒搭在矮桌上的外套。
门被一脚踹开了。
那个男人站在门口,逆着光。
他脸上先是震惊——张着嘴,眼睛从根叔赤裸的下半身扫到趴在床上的小酒,扫到她那被撩到脖子下面的薄毛衣和两个还在晃动的乳房。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床板旁边那个亮着屏幕的手机上。
屏幕上,弹幕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滚动,打赏特效一个接一个地炸开,镜头正对着——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