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龟头撞到了她阴道最里面的那个硬硬的东西——宫颈口。
每一次撞击,她的宫颈口都收缩一次,把龟头吸得更紧。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脸上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脊椎往下淌。
两条腿的肌肉绷得铁紧,像是随时要抽筋。
“要射了——操——要射你逼里——”他咬着牙,把阴茎捅到最深处,腰猛地一挺,精液喷了出来,一股接一股。
射了足有七八股,射得他腿都软了,整个人趴在小酒后背上,阴茎还在她体内痉挛地跳动着,像一匹跑完长跑的马在剧烈喘息。
但他还没拔出来,根叔就爬了过来。
根叔被推开之后一直缩在墙角,但那根被伟哥控制的阴茎一直硬着。
他被推开的瞬间,身体失去了目标,他先是把阴茎在凉席上蹭了几下,又在墙上蹭了几下,墙上的水泥灰刮得龟头生疼,但没用——伟哥让那根肉棒硬得像铁棍,精液堵在里面出不来,他难受得差点哭出来。
他试着用手撸了几下,但不会——他这辈子没自慰过,手放在阴茎上只知道上下乱搓,粗糙的手掌搓得龟头又干又疼,还出不来。
所以他爬了过来。
没有语言,没有思考,只有身体本能的驱使。
他把那根还沾着小酒淫水和他自己精液的阴茎,对准她的嘴,挺了进去。
小酒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满了。
根叔的腰本能地开始抽动,阴茎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撞到她的嗓子眼。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糊满了她的舌头,咸的,腥的,带一点苦——是伟哥的味道。
“艳梅——艳梅——”根叔在迷糊中又喊出了那个名字。
他抱着小酒的头,两只手抓着她的头发,拼命地往她嘴里捅。
他不懂什么叫节奏,只知道他需要一个洞——刚才那个洞被人占着,现在这个也可以。
他把她当成谁了?
也许是女儿,也许是老婆,也许只是刚才被他压在身下操过的那个姑娘。
他操她的嘴,眼泪顺着他满是沟壑的脸淌下来,流进小酒的头发里。
老泪纵横,阴茎却硬着,伟哥不管他哭不哭,它只做一件事——把血液泵进他那根苍老的阴茎里,让它继续硬,继续抽,继续撞。
“叔——别——”小酒被呛得透不过气,嘴被阴茎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混着根叔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淌到乳房上。
她的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模糊地看到根叔那张老泪纵横的脸,和他身后阿辉举着的稳定器。
栓子还趴在她后背上,阴茎半软地插在她阴道里,一边喘气一边看着根叔在她嘴里抽插。
他有点发愣——他操过的女人不算少,但跟一个六很赞哦的长辈同时操一个女人,这种事他做梦都没想过。
但他没有拔出来。
他看着小酒被根叔的阴茎堵得翻白眼,看着根叔一边操她的嘴一边哭着喊“囡囡”,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重新开始变硬。
阿辉从取景器后面看到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