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句话从阿辉嘴里说出来。
她男朋友。
在一起三年的男朋友。
此刻正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对着几万人直播,还对着镜头说“比小酒还湿”。
这种感觉不是被侵犯,是某种更奇怪的东西——像是你在一个地方住了很久,某天忽然发现,这个房子的主人从来不认为这是你的家。
这里只有主播和猎物,没有女朋友。
阿辉跪在她两腿之间,把自己脱光了。
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龟头在补光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握着阴茎在她阴户上蹭了一圈又一圈。
龟头沾满了淫水,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又从阴道口滑回阴蒂,来回蹭了七八次。
阿萤的呼吸变重了,她能感觉到龟头在阴道口打转,每一次滑过去的时候都刚好碰到那个最敏感的点,但就是不进去。
她知道他在磨她——不是磨她的身体,是磨她的意志。
他要让她主动开口,要让她说出那句“进来”。
然后他就可以对着镜头说“兄弟们她求我了”。
她太了解他了。
“想要吗?”他问她。不是对她说的,是对镜头说的。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弹幕滚过去,看着礼物特效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阿萤没有说话,她咬了咬嘴唇,继续忍着。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颤抖,淫水已经淌到了床垫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圈。
床垫上有一块污渍,那是小酒上次留下的。
“问你呢,”阿辉把龟头往里顶了半寸,只进去一个头,然后停住不动,“想不想要?”
阿萤的身体本能地往上挺了一下——不是她想挺,是她的身体想要更多。
那个半寸已经进去了,龟头的热度撑开了她的阴道口,阴道内壁正在拼命地收缩,想把那根东西整根吸进来。
但阿辉不给她。
他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龟头被她的阴道口紧紧箍着,那种半进半出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弦。
她终于松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想。”
“大声点,让兄弟们都听见。”
“想!”这一声是他逼出来的。
阿辉一挺腰,整根阴茎捅了进去。
不是慢慢推进去的那种,是那种不管不顾的、一下到底的捅法。
阿萤的阴道已经湿透了,进去的时候没有阻力,只有一种闷闷的、湿答答的“噗”一声——像是手摁进了烂泥里。
她闷哼一声,不是疼,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感觉。
她里面很热,热得他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杯刚倒出来的开水里,那些软肉紧紧地裹着他,一圈一圈的,从龟头裹到根部,从根部裹到卵囊。
“操,真紧。”他对着镜头说,然后开始抽动。
开始是小幅度的,腰一前一后地动着,像是在试探什么。
阴茎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上面裹着一层白色的黏液——那是阿萤的淫水被摩擦之后变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