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师,陆大师你那么厉害,你就救救我吧!”
奇亿“扑通”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给城隍爷磕头:“求求您了,您发发慈悲救救我吧!”
陆一颜只得又去尝试。
可任凭他怎么烧,香烛就是不着。
城隍爷就是不愿意接,陆一颜举的手都酸了。
门口的司临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眼皮缓慢撩起来,视线落在城隍像上。
而后,很轻地咳了声。
陆一颜手里的香烛瞬间就着了。
“这!这是!”奇亿大喜过望,看着香,又看陆一颜:“城隍爷接了,对吧?!”
陆一颜看着香头,眼眸微动,唇角不自觉地翘起了点:“嗯。”
他的神态温柔了很多,清亮的眼睛带上了抹连本人都没察觉的笑意:“有人帮忙求情了。”
司临闻言,看向陆一颜。
察觉到陆一颜翘起的嘴角时,也轻笑了声。
陆一颜走上前,将香高举过顶,而后拜了拜。
接着将香插进香炉里。
彼时,一阵风吹过。
但这风却不是凉风,反倒温热,吹得人酥酥麻麻,很舒坦。
“可以了,”陆一颜走到供台旁边,看着跪在地上的奇亿说:“现在,你可以跟城隍爷说你的冤屈了。”
奇亿这会连头都不敢抬,不知怎么,他老觉得那个城隍像跟有生命似的!
就在看着他!
“我。。。。。。我有罪。”
奇亿声音颤抖,呼吸紊乱,“城隍爷,我有罪!但我,罪不至死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金色城隍像就坐在面前,头戴高帽,双手交叠在胸前,目视前方,神圣而庄严。
“那晚,那晚是我醉驾。。。。。。”
奇亿那晚喝了酒,开车回家。
他明明看着前面没什么人的,刚打了个哈欠,面前就忽然多出一对中年夫妇。
他们像是在找什么,也没看路。
奇亿吓得心跳加速,第一时间踩了刹车,可车子还是撞了上去!
“我第一时间就下来检查了!”奇亿说,“可,可他们死了!”
“我当然不能坐牢了,就找了个工人,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去自首。”
奇亿说的这些,众人都不知道。
连他妻子都不知道有这事!
“本来这事都已经过去了,结果那俩夫妇的女儿,不知道怎么回事知道了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