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跟没睡一样。
陆一颜叹了口气,洗漱换衣,然后给猫猫喂了罐头,迈腿下楼。
早上七点,陆准已经走了,只有陆一绗还在餐厅坐着。
他手里拿了个信封,来回翻看。
听到动静,陆一绗抬眼,朝陆一颜招了招手:“这个,早上阿姨拿回来的,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
陆一颜抬眉:“我的?”
他走过去,拿着信封在耳旁晃了两下。
而后坐到对面撕开。
正准备拿出信纸,陆一颜就发现不对劲了。
正常人叠信纸一般只是中间对折。但这个信纸是先叠了四角,而后对折了三下。
陆一绗看着他:“怎么了?”
陆一颜皱眉。
厌胜之术。
一种古代秘术,不懂行地直接拆开就完了。
“你没拆吧?”陆一颜怕陆一绗提前开过,还是问了嘴。
陆一绗摇头:“这是什么?”
他看了眼,而后伸出手,指了下信纸上面画的符号:“这个字符也很奇怪。”
陆一颜拿起信封,仔细翻看。
这符咒画的位置精妙,落笔轻重也很讲究,显然是懂行的人。
他昨天刚招惹了那什么玄术协会,今天就有人来给他下马威了。
“没事,”陆一颜抬眼:“哥,你今天能坐地铁上班吗?”
陆一绗顿了下,像是有些为难。
陆一颜问:“是嫌地铁挤吗?”
“。。。。。。不是,”陆一绗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下,“是我没坐过。。。。。。”
“没坐过?”陆一颜诧异了。
原来富家子弟这么富家吗?地铁都没坐过?
“主要是我怕你碰了信封,会出意外,”陆一颜指了指上面的符咒:“这个,是鲁班术上的邪术,会造成车祸。”
“地铁人多,可以对冲,不会有事。”
陆一绗推了下眼镜,看着那符咒,像是有些诧异:“这么严重?”
“对,”陆一颜说:“地铁很简单,我一会送你也行。”
陆一绗摇摇头:“不用,让司机送我。”
男人镜片后的眼神落到陆一颜的脸上,神情淡淡的,语气很轻:“你懂的不少。”
“还行,”陆一颜笑了笑:“我去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