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不说话,萧玉反而来了兴趣,一边享受着快感一边给他说话,“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是一点?就算只喜欢我的身体也行!”
听着她的话,萧炎动作变的轻柔起来,萧玉似乎对他有不一般的感情。
“你从小就可恶,嘴毒还伤人,目空一切,但我知道你只是想保护自己,别人都有爹有娘,但你没有,所以你对薰儿和媚儿都很好……独独对我们恶言相向!”
“你天赋好,自然有资格讥笑我们……在你面前我曾经自卑过……”
她的手摸上了萧炎的脸,“你如果真是我弟弟多好,我可以因为你骄傲,我可以去爱你关心你!但你不是……所以我们只能是敌人……只能彼此讨厌对方……”
“你动手吧!但愿我的身体能让你满意,但愿你贪恋这份快感,只要你不离开……只要你还愿意留在这个让你失望的家族……”
双腿夹住了男人的的腰部,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萧玉喃喃自语着,“强奸我吧!我只敢在梦里取悦你……”
萧炎抱着她的手勒紧了,下体猛的耸动起来,粗大的鸡巴刺穿了萧玉的淫穴,鸡蛋大的龟头撞在萧玉子宫口,他粗暴的蹂躏着怀里的玉人,似乎要将她碾碎。
萧玉死死的抱住他,在炎儿想问他背上抓住一道道的血痕。
萧炎发泄着自己的欲望,一口气在萧玉身上抽查了数千下,连她高潮都没有停歇。
萧玉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着,直到彻底晕厥过去。
为她清理好身体,萧炎狼狈的逃出了萧玉的房间。今天的调教完全是失败的,他想看萧玉的欲望,反而看到了她对自己难以克制的爱意。
“我这么做真的对吗!”萧炎怀疑起自己。
一具饱满的身体从背后抱住了他,巨乳挤压着他的后背。“蓉姨,你都知道了。”
“炎儿想问什么就问吧,蓉姨是过来人,多少能给你一点经验。”
萧炎:“蓉姨,为了自己的欲望,我把其他人拖进来是不是很混蛋?”
古蓉:“嗯,接着说。”
萧炎:“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很难受!”
古蓉贴着他的脸,“炎儿是个好孩子知道心疼别人。你伤心是因为萧玉吧!”她停了下说到,“薰儿爱你,所以愿意给你操,你对她的愧疚是无法专一,只是她太纵容你,你允许自己放纵。我也差不多,我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你可以随意在我身上发泄,还抱着拯救我的那点念头。萧媚娘是饥渴了十来年的小寡妇,被操过就难以自拔,柳系情也差不多,大家都是成熟女人,对性欲都很渴求,我们在你面前都是一副放荡的样子。炎儿,但你真的了解我们吗?”
萧炎疑惑起来:“你说我不了解你们?”
古蓉:“每个人都会伪装自己,哪怕是在至亲面前,丈夫希望在妻子面前有魅力,父亲希望在孩子面前强大。有些人装的好,有些人伪装的不好,但总的来说,大家都在伪装自己,尽量去讨好那些亲密的人,让她们觉得自己与众不同。聪明的人看透别人的伪装,被揭穿的就气急败坏。人心隔肚皮,这一层血肉锁住人的思想,锁住善和恶。炎儿你说呢!”
萧炎:“这倒是。蓉姨,我真的爱你和薰儿,不是表演给你们看的。”
古蓉:“我知道,总有一些人坦坦荡荡。可你敢把所有的都拿出来给我们看吗?你敢让薰儿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吗?炎儿,你的坦荡为什么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标准。”
萧炎尬住了,“我……”
古蓉贴的越发紧了,“你不坦荡并不是因为你不爱薰儿,是因为你爱她,你怕她伤心。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所以你从不在我面前伪装。伪装自己并没有错,善良的人总会小心翼翼的收敛自己的锋锐,防止伤到别人。但伪装太深别人就看不透你了,如果都看不透你,大家就会恐惧你、敬畏你。人心太复杂了。”
萧炎:“那我们要怎么做!”
古蓉:“萧玉对你暴露了一些爱意,唤醒了你对她的一点良知,炎儿到底是个心疼人的,所以你现在很难受。看着你难受,蓉姨也难受。蓉姨哭给你看。”
萧炎被她弄的无语,转过身来抱住她,“蓉姨,别闹了。”
古蓉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他的身上,“你亲亲我我就不哭。”萧炎立刻给她一个深吻,吻的她气喘吁吁的。
古蓉:“好炎儿,现在还伤心吗?”
萧炎:“蓉姨,我好多了。我是不是很没良心。”
古蓉嘻笑:“良心这种东西吗,大多时候抵不过欲望。炎儿想把大鸡巴插进别人骚逼的时候你的良心就无可奈何。告诉蓉姨,你到底想不想把萧玉调教成一心取悦你的母狗。”
萧炎鸡巴一硬,又听古蓉说到,“还有她那个骚逼母亲,她们母女你不想要了吗!”
萧炎鸡巴更硬,“蓉姨,你这个骚货!”
古蓉越发淫荡,“操我!抱着我操,操着我回去。”这里离萧炎的住所颇远,难免碰到夜猫子,危险的环境让萧炎大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