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你啊。”沐倾倾试图想说的轻快些,可话一出口,却无论如何都轻快不起来。
“大军马上便要破城了,你这个时候来做什么,还是赶紧回去,这边太危险了。”宇文玥叹了口气,便又垂下眸去。
“太子——”轩辕玉儿撑着腰有些吃力的扶着门站着,抬起的腿跨了一半,有些害怕的扶着门框瞧着室内身着黑衣的几人:“你们是何人?”
“小五,是我。”轩辕墨拉下面上蒙着的黑巾,上前扶了一把轩辕玉儿。
“三皇兄。”一见轩辕墨,轩辕玉儿便忍不住的落下泪来:“三皇兄,你可来了。”
“来了又如何,南夏的军队就在城门外守着,随时都可攻入都城,完了一切都完了,回天乏术了。”宇文玥面如死灰,绝望的将手支撑的脑袋。
“如今,南夏可有怎么说?”轩辕墨扶着轩辕玉儿在一旁坐下。
“要我父皇的首级,余下之人只要归降便不与治罪,否则便要屠城。”宇文玥颓然答道,语气中尽是无奈,北岳的江山他可以给,太子之位他也不在乎,唯独,父皇的命,他无论如何都不会交出。
沐倾倾伸手抚了抚宇文玥的背,眼前的少年在不是那个无忧无虑,任性妄为的少年,而是颓然的一下子似乎长大了。
夏子陌并不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她不知道,为何偏偏要宇文华的命:“你父皇可是与南夏有什么血海深仇?”
“是,他欠一条命。”一道略带暗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凄凉与无奈。
沐倾倾缓缓抬起头来,一位中年妇人已然站在面前,周身的珠华也掩不了那嘤嘤的颓然之气。
“你——”妇人在瞧清沐倾倾的容貌时,竟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母后——”宇文玥缓缓抬了抬头,也惊讶于母亲的吃惊。
窦清仪却像没听见一般,直直的望着沐倾倾,双唇也不由的颤抖了起来,惊讶之中似乎还带着些恐惧:“你,你是清如?”
“清如?”沐倾倾更是一头雾水。
众人的目光落在窦清仪的身上,满是不解,轩辕墨更是上前一步护上沐倾倾,似乎怕窦清仪要伤害她一般。
“皇后,您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清如。”沐倾倾不解的看了一眼轩辕墨又转过头来与窦清仪解释。
“是啊,定是我认错了,她若活着,该是跟我这般年纪了,怎会还是个小姑娘呢。”窦清仪缓了缓神,却慢慢向沐倾倾靠近了些:“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的?”
“我,我叫沐倾倾,从——”沐倾倾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来处,有些支支吾吾。
“你的肩头,可是有一处半只蝴蝶印记?”窦清仪神色显得愈发激动了起来,隔着衣衫,紧张的望着沐倾倾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