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分内之事,姑娘莫要客气。”林玄背上药箱,拱手向沐倾倾行了礼,便随着盈采缓缓出了门,自始至终,都未抬头正视沐倾倾一眼。
“姑娘,不如去御花园走走,听说北岳送来了些奇花,姑娘也不妨去瞧瞧。”送走林玄,盈采便折了回来,见沐倾倾依旧无趣的躺着。
沐倾倾挪了挪身子,并未起身。
“姑娘,皇上既然解了姑娘的禁足,姑娘不妨四下走走,也好熟悉熟悉。”盈采缓缓凑上前来,意有所指的说道。
沐倾倾微微闭了闭眼,觉得盈采说的也在理,便缓缓起了身:“好,那便去瞧瞧。”
静慈宫地处偏僻,无论去往哪处宫殿,都路程颇远,离这御花园,自是也近不了,兜兜转转了好一会,若不是盈采领着路,沐倾倾怕是早把自己给绕丢了。
“盈采,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沐倾倾竖起耳朵,方才她似乎听见了嘤嘤切切的哭声,若不是大白天的,怕是早将人吓个半死了。
盈采认真的听了一会,皱着眉:“姑娘,没有啊,大概是你听错了。”
沐倾倾迟疑的望了望四下,除了高高的宫墙,便是悄然伸出宫墙外大树的枝丫,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莫非刚才,真是她听错了不成。
“大概,是我产生了幻觉了。”沐倾倾摇了摇头,从一处破落的宫殿前而过,半掩着门,隐隐瞧见里头满地落叶堆积,残旧破落,大概也没人住着了。
细细的针隔着衣服扎入肉中,宇文萱早已疼的满头大汗了,却不敢吱声。
“你还真还把自己当娘娘,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坏了你这肚子里的孩子,你便连这破旧的宫殿都住不上了。”一旁的宫女恶狠狠的将手中长长的针摆在宇文萱的面前。
“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哭了。”宇文萱瑟瑟的缩成一团,看着眼前细长的针隐隐泛着寒光,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记清自己的身份便是了,好好的在这宫中待着,莫再痴心妄想想再见上皇上。”宫女狠狠的啐了一口,嫌弃的瞧了一眼宇文萱,心中自然怨恨被派到此处伺候一个不受宠的妃子。
“我,我不敢,我饿了,求求你能不能给我些吃的。”宇文萱一手抚着腹部,将近临盆,除了肚子颇大身上早已瘦弱的没了半两肉。
“不是才刚吃过,你怎么又饿了。”宫女不耐的站起身来,从外头端来一叠已经凉了的馒头往桌上一丢“吃。”
宇文萱似乎是饿极了,抓起桌上的馒头三五下一个便落了肚。
宫女在一旁瞧着满脸鄙夷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皇后留着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做什么,若不是皇后有令,一定要让宇文萱将孩子产下,不然便连这下人都嫌弃的馒头,她也懒得给她。
宇文萱就着桌上早已凉了的水,很快便将那一叠馒头消灭干净了。
“还真是能吃。”宫女鄙夷的惕里一眼宇文萱:“吃饱了便好好去躺着,别再生出任何事端了。”
宇文萱抹了抹嘴,还当真乖乖的躺回了那又冷又硬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