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
柔和的曦光悄无声息地铺满了天风阁,几缕暖芒透过窗棂照入房中。
只见那身着鹅黄柔裙的少妇半撑着软榻,那绮美无暇的娇媚容颜上荡漾着迷人的红霞,恍若酒后的微熏,很是动人。
半敞轻纱衣襟内,绣着桃花的抹胸支起了饱满高耸的半圆银弧,随着浅浅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隐约可见一抹夺人眼球的白腻幽深。
微凝的腰肢下,挺翘的臀儿坐在柔软的毛毯上,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曲在两侧,本是紧绷的圆润小腿逐渐平缓。
宁清秋从后面拥着那曼妙的娇躯,柔声问道:“雨裳要沐浴吗?”
梦雨裳摇了摇头,美眸内的焦距逐渐恢复,眉宇间的媚意还未散去,不由瞥了一眼床榻上还未醒来的冷艳美妇人:“就这般便好,一会正好让师尊看看雨裳这娇媚的模样!”
这个时候还想着报复……宁清秋哑然失笑。
“公子帮雨裳脱掉冰蚕丝袜,雨裳没有力气了!”
事后的梦雨裳有些贪恋宁清秋的温柔,侧着俏脸,慵懒地向他撒娇着。
正如刚才水映婵一般。
“我今日便要启程回宗了!”
宁清秋温柔地将她抱起,让她睡在水映婵旁边,抬手勾住她腿侧那层冰蚕白丝的袜口边缘。
薄透的白丝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他的指腹顺着袜口向下滑去时,触到一处微微发硬的地方——昨夜隔着这层白丝反复抽插时留下的痕迹,此刻已经半干,白丝的纹理被那层洇湿的痕迹浸得微微发亮,边缘卷起细密的皱褶,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像一幅被雨水洇开的淡墨画。
指尖碾过那道干涸的洇痕时,那层白丝在他指腹的温度下又泛起一丝薄薄的潮气,那是精元与蜜液混在一起后留下的印记,在晨光里散开一缕极淡的暧昧气息。
看着这双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梦雨裳脸颊微红,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昨夜两人隔着这层白丝抵死缠绵的画面。
“这双冰蚕丝袜极为丝滑柔韧,公子可以不撕的!”
“不撕吗?”
“师尊她有和公子这般尝试过吧?”
“没有!”
“那就不撕了!”
最后,宁清秋并没有撕,然后便直接入魔了。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公子保重,记得一会沐浴后,再去找你家师姐,免得身上的女子幽香与吻痕被看到。”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进入了偏室内。
从夜里到清晨,连续多次入魔,进入红尘欲海中悟道,即便是他拥有明欲经,也有些吃不消。
但通过水映婵师徒的相助,明欲经精进了不少,已然步入了玉佛心止的大成状态,距离圆满境界只差一步之遥。
而这一切,自然要归功于,纵欲止欲中的往复循环。
将昨夜的旖旎画面驱逐于脑海外,简单地沐浴了一番,清洗了身上的吻痕,换上了一件新的锦袍,出来后便见梦雨裳已经睡着了。
师徒二人,一个娇媚似火,一个冷艳高贵,就这般平躺在一起,如同并蒂双姝,美艳不可方物。
宁清秋并没有打扰疲倦的两女,轻轻关上了房门,来到了庭院内。
不消片刻,岳清寒也从房中出来,抱着睡眼惺忪的小狐狸,和他一起用了早食,随即祭出了法舟,踏上了归途。
巡典已经结束,两人自然要回宗复命。
法舟由贪玩的小狐狸驾驭,宁清秋也乐得清闲。
弦月城距离太一剑境路途遥远,他打算补一觉。
毕竟,昨夜操劳了一夜,自然疲倦的不行。
便在这时,裹着一袭月白锦袍的清冷丽影从舟舱内走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师弟,随我练剑!”
宁清秋脸色僵了僵:“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