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的两个时辰里,殿内烛火摇曳不止。
万妖国主始终端坐在幽玉台前,只偶尔端起酒盏轻抿一口,看上去雍容从容。
可台下的光景,却远不如她表面那般平静。
她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腿早已探入台下的阴影里。
一只黑丝玉足踩在宁清秋腿间,足弓紧绷,将那早已硬胀的阳物夹在足心与另一只白丝足背之间,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那薄透的丝袜被柱身撑得微微透出肉色,顶端时不时从并拢的趾缝间探出,又被她屈起五根玉趾轻轻按住,像几片染着蔻丹的花瓣吮着最敏感处。
“秋儿可真能忍。”
万妖国主的声音从头顶飘下,又绵又软,带着钩子似的,“这般模样,倒让为师有些不忍心了呢。”
宁清秋没应声。
他后背抵着冰冷的玉石台,呼吸早已乱了,却仍咬着牙,将右手从她裙下缓缓撤了回来。
指尖沾着从她腿心带出的蜜露,在烛火下泛着晶莹湿光。
他并拢两指,又顺着她滑腻如脂的大腿内侧重新探了进去。
可那两指并未贸然深入,只在花户浅浅处停住,指腹覆住那颗早已肿硬的花核,轻轻碾转。
他指尖只偶尔滑到花缝间,沾了满指滑液,便又退回原处,始终不曾越过那处娇嫩柔软的阻隔。
万妖国主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颤音,双足不由猛地夹紧,将他的阳物死死绞在中间。
这一夹几乎要了宁清秋的命,他腰眼一酸,却硬生生忍了下来,只闷哼了一声,指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
“秋儿的手指也很会作怪呢。”
她喘了一口气,却不甘示弱,双足重新松了几分,改成足弓相抵,将他那滚烫的一根夹在中间,脚心贴着柱身上下摩挲。
丝袜细腻的纹理一遍遍碾过那些鼓起的青筋,每一下都激得宁清秋大腿发紧。
两人就这么在幽暗里无声地博弈着。
一个坐在光里,一个伏在影中。
不知又过了多久,宁清秋只觉下身胀得发疼,似有无数细小的火舌沿着脊柱往上舔。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失守,便愈发用力地揉弄着指间那颗花核,试图先将她逼到极处。
佛心在识海中微微亮起,如一道清冷月光压住了他体内翻涌的欲火。
万妖国主渐渐觉察到了他的异样。
他身体滚烫,呼吸粗重,可足下的那一处却迟迟没有松懈,反而因为她方才用力而泌出了几滴清液,将她的足弓打湿了一小块。
她不由微微讶异,足上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两只丝足一上一下,一正一反,裹着他的阳物飞快套弄。
宁清秋只觉眼前发白,却仍是咬死了牙关。
就在她足尖又一次碾过他最敏感处时,他忽然猛地用拇指按住花核,重重一揉。
万妖国主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想要夹紧双腿,可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
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后脑勺抵着幽玉台面,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像被扼住了咽喉的猫。
腿心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花液自花径深处涌出,先是一缕,继而成片,将他整个手掌都淋透了。
滑腻的蜜露顺着他指缝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淌到那两条紧绷的丝袜上,浸出了深色的水痕。
她两条腿止不住地轻颤,足趾蜷缩又张开,好半晌才从那极乐中缓过神。
而宁清秋却在这时缓缓抽出了手指。
指间湿亮一片,缠着几缕黏滑的水丝,从她腿心一直连到他并拢的指尖,在烛火下轻轻晃了晃,才断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