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我正从后面抱着她。
准确地说,是林婉清正趴在床垫上,而我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缓缓送进她湿滑的穴道里。
她咬着枕头,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细的呜咽,声音被布料闷成一团,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清楚楚地撞进我的耳朵里。
“妈,你夹得我好紧……”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我握着她的腰侧,慢慢退出来,又重重地顶进去。
她的小穴湿润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温热的内壁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阴茎,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它。
就在这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国栋”。
备注名还是她几个月前改的,一直没换过。
我也没舍得改。
那两个字在光线里一闪一闪地亮着,带着某种来自远方的、完全不知道这边正在发生什么的气息。
她偏过头,眯着眼看了一下屏幕,身体顿了一下。
“你爸的视频……”
她的声音又哑又低。
“要我停下来吗?”
她没有回答。
她撑起上半身,把汗湿的发丝从脸上拨开,然后做了一个我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伸手拿起了手机,翻过身来,背靠着床头,面朝着屏幕,直接坐到了我的腿上。
我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肉棒在她重新坐下来的瞬间,深深地顶进了一个全新的角度。
她整个人往下沉了一下,喉咙里漏出半声“唔”,又立刻被她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低下头,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
她的声音竟然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感到一种离奇的震撼。
她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指腹轻轻按着我的皮肤,像是某种暗号,又像是在稳住自己。
视频接通了。屏幕里是爸的脸。
他大概刚结束某个会议,衬衫领口松开一颗纽扣,身后的背景看起来是公司办公室的玻璃墙。
他看到画面里的林婉清,脸上露出一点难得的笑意:“你们那边的天气怎么样?我看天气预报说,这几天三亚都有阵雨?”
“挺好的呀,今天太阳特别大。”她说,语气自然,“我和儿子刚在海边散步回来,你看,头发还没干呢。”她抬手拨了一下自己微湿的发尾。
那动作带着一种不经意又从容的媚态,只有坐在她身后的我,能看到她另一只手正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坐在我腿上,重心全部压在我们相连的地方。
那根阴茎正整根埋在她体内,从下面深深地插进她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她穴道里的肌肉正以一种微小的、挤压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绞着它,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
她每说完一句话,那团软肉就轻轻吸一下我的龟头。
我没有动。
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着,以一种不安分的节奏。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她的背脊微微绷紧了一瞬,又很快放松下来。
“你们晚饭吃了没有?”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工作电话惯用的直白。
“还没呢,等会儿去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