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从血神刀上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血神珠,齐云潇露出一丝苦笑:“看来血神珠只能等以后再炼制了。”
血神珠比血神刀更加复杂,想要把血神珠提升到初级,所花的时间和精力远非血神刀可比。
如果把血神刀比作是一辆战车,那么血社珠就是一座基地,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等量级。
现在形势危急,他需要先修杀伐,再建基地,这就是他先全力炼制血神刀的原因。
把三件血神法器重新放入血坑,齐云潇收起帐篷离开。
他把血神法器留在这里,一来是为了迷惑魔族,二来如果真的带在身上,万一被魔族的高手发觉,那自己可就有大麻烦了。
玉七军团驻地,庄心远来回踱着步,坐立不安。
大战马上就要开启,军团必须立刻出发,可齐云潇已经出去好几天了,到现在也没回来,这可怎么办?
忽然一个卫兵兴冲冲地跑进来,行了个军礼高兴地说道:
“军首,齐神医回来了!”
“回来了!太好了!”
庄心远大喜,急忙快步迎了出去。
齐云潇无精打采地回自己的帐篷,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全力炼制,把他累及坏了。
现在大脑昏昏沉沉,上下眼皮直打架,他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忽然一个健壮的身影如风一般出现在他的前面,正是庄心远,他激动的叫道:“齐神医,你可回来了,快准备一下,大战要开始了,我们马上出发。”
齐云潇有些恍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哦!知道了,先让我睡一会儿。”
庄心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哎呀!别睡啦!你先把信仰令牌收回来,然后在车子上睡吧!”
“那好吧!”齐云潇满脸疲惫,跟着庄心远来到营地最中间。
这里有一个大号的帐篷,人来人往非常的热闹,不过四周却是戒备森严。
庄心远带着齐云潇进入帐篷。
帐篷中很安静,地上跪满了军士,正在神情肃穆地跪拜,如同波浪起伏,很有节奏感。
庄心远看的嘴角微抽,这弄得……跟个教堂似的。
唉!齐神医想走就走吧!
再这样弄下去,自己的军团都要成他的信徒团了。
他有些郁闷地清了下嗓子说道:“好了,大家都起来吧,大战马上就要开启了,军团立刻就要出发。
大家赶快回去准备一下,准备好后,立刻启程。”
话音一落,下面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声。
“哎呀!怎么要走了呢?我的伤还没好呢!我这只断掉的胳膊才长出来一点!这可怎么办?”
“是啊!要是能再跪拜几天就好了,我这陈年的老寒腿就能治好了,太可惜了!”
“唉!算了,等打完仗我们到印山城或者印湖城去,那里有信仰雕像可以跪拜。”
“你知道什么?到那里跪拜是要收钱的,门票挺贵的,一天好几百呢!哪像这里免费。”
……
听着下面的哀嚎议论声,庄心远的脸更黑了。
可齐云潇在旁边,他又不好发作,只得温和的出言安慰:“大家不用担心,等战斗结束后,大家可以放心地到印山城或者印湖城跪拜,门票的钱军团出了。”
见他这么豪气,跪拜的军士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声,纷纷起身走向了外面。
对于军士们的反应,齐云潇倒是没什么感觉,这种情景他已经见过了太多次,早已觉得理所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