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可能九次,也可能更多,每次高潮时她的齁叫声都会拔高整整一个八度,眼泪和鼻涕一起喷出来。
黑豚猛踩着小凳子,将她两条腿压得更开,粗黑鸡巴狠狠撞进她第九次高潮还在痉挛的阴道里,龟头直接碾过她红肿充血的子宫口。
他低头看着躺在书桌上涕泪横流、翻着白眼齁叫的雪之下雪乃,那张黝黑肥腻的脸上挂着鄙夷又得意的笑容。
“操!雪之下同学,你这杂鱼小逼真是老子操过的最菜的一个!”黑豚猛一边抽插一边沙哑地嘲讽道,粗短的手指捏住她左边那颗硬邦邦的奶头用力一拧,激起一声响亮浪叫,“水倒是挺多的,喷得老子的桌子都湿透了,但你这小嫩逼夹力太弱,老子还没开始发力你就已经高潮到跟杀猪似的。”
“老子操过的那些女人里,就你最地雷——每个姿势都敏感得要死,一捅G点就齁得跟母狗一样,但又只会翻白眼不会夹鸡巴,简直像个漏水的劣质水龙头。怪不得你长这么大还是个雏,就你这杂鱼小逼,换了一般男人也嫌弃!”
“呜齁!!你胡——咕噜噜!胡说!”雪之下雪乃在齁叫的间隙里拼命挤出几个字,“我——我不是杂鱼!唔齁!我只是身体构造——对物理刺激——反应比较——噗噜噜!比较敏感!这是——正常的生理——齁齁齁——反应!”
她一边齁叫一边反驳,眼泪和鼻涕全糊在原本冷艳精致的脸上,但她仍然努力维持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桌沿,指节都攥白了,但她的身体却在每一次反驳后都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腰,让那根鸡巴插得更深。
“还嘴硬!”黑豚猛嘿嘿笑着,胯下狠狠一挺,龟头直接贯穿了她的子宫口捅进子宫深处,感觉到她整个子宫都在剧烈痉挛,“老子说你是杂鱼就是杂鱼——你敢反驳第五句,老子就能让你再高潮一次!你现在齁得跟杀猪一样,还说自己不是杂鱼?”
“噗噜噜噜!呜齁齁!你才——猪——!你才是!!咕噜噜——唔齁——!要不是因为——你突然插进来!乘人之危!咕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雪之下雪乃被捅得整个人从桌上弹了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双眼彻底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嘴角甩到桌面上。
她的齁叫声越来越粗鲁,完全崩坏成母畜嚎叫。
她很想继续反驳,但她的嘴已经只能发出那些毫无意义的齁叫和猪啃食般的粗鲁声响。
此时的侍奉部教室门外,走廊里不知何时已经聚拢了六七个路过的学生。
夕阳斜斜地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长长的影子。
他们面面相觑,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目光却都牢牢锁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门缝里不断泻出震天动地的齁叫声,粗鲁得根本无法和不远处那间教室里一贯的冷淡风雅产生任何联系。
“这……这侍奉部教室里是在干什么?怎么叫成这样?”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小声问道,脸颊微微泛红。
她是雪之下雪乃的同班同学,虽然没来过侍奉部咨询问题,但对这间教室的主人是谁却门清。
可此刻从里面传出来的,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母畜嚎叫,每一声都齁得让人耳膜发麻。
另一个男生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听说侍奉部今天下午在进行某些特殊活动……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这叫声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齁齁齁的跟猪一样。”
“肯定是哪对狗男女趁老师不在溜进去打炮了。”一个穿着体育校服的男生斩钉截铁地说,双手抱在胸前,“侍奉部平时那么安静,怎么可能传出这种声音?绝对是有人偷跑来借场地。这么下流的声音,绝不可能是我冰清玉洁的雪之下女神发出来的,打死我都不信。”
他话音刚落,门缝里又传来一声极其响亮的、拖得长长的猪嚎。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哦!”震得门板都跟着抖了两抖。
接着是一连串密集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频率快得惊人,中间夹杂着沙哑的男性嗓音——“给老子叫!大声点!”
那个戴眼镜的女生脸更红了,却仍然站在原地没走。
其他人也是——没有一个人真的推门进去确认,都只是在门外交头接耳,互相安慰着说这只是某些无聊的情侣在乱来。
约摸半小时,雪之下雪乃羞耻地趴跪在桌面上,F罩杯的巨乳被压得变形,红肿的乳头在桌面上摩擦,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一前一后地蹭出一道道湿漉漉的奶痕。
纤细白皙的后背上全是红痕和指印。
而更让雪乃羞耻的是,她被黑豚猛转了个身,屁股被架在社办靠墙书架旁的软垫上高高撅起。
她被迫扶着书架沿,两瓣白嫩肥美的大肉臀高高向后翘起。
黑豚猛踩着小凳子站在她身后,粗黑的手指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将她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深褐色小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肛口紧闭着,但已经被他用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润滑过,表面微微闪着湿亮的光泽。
紫黑色的巨大龟头对准那个窄小紧致的肛口,黑豚猛胯下狠狠一挺——整根鸡巴贯穿了她的处女屁眼,肛肉瞬间被撑开到极限,括约肌紧紧箍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呜齁!屁眼!我的屁眼!!裂开了!!!咕噜噜噜——你这头死黑猪!竟敢——竟敢捅我的——齁齁齁!!”雪之下雪乃仰头齁叫着,整个人被捅得往前一窒,额头差点撞上书架。
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紧紧箍住了他那根粗黑的鸡巴,肠壁本能地剧烈痉挛,却反而让他抽插得更顺畅。
每一次龟头碾过直肠深处的前列腺位置,她全身都会剧烈抽搐一下,齁叫声中也跟着出现一波又一波的破音。
黑豚猛扯着她凌乱的黑色长发,将她的上半身往后拉到弓起来,同时胯下继续狠狠撞她肥臀中央那个红肿外翻的屁眼。
沙哑粗俗的嘲讽混着剧烈的撞击声炸开:“操!雪之下同学,你这骚屁眼倒是比你的杂鱼小逼还会夹!刚才不还嚣张吗?现在屁眼被老子捅穿了就齁得跟杀猪一样!你他妈的还是侍奉部部长呢,被操了屁眼连个好看的姿势都不会摆,只会趴在书架上齁齁嚎。你这种杂鱼,老子随便找个站街的母猪都比你能夹!”
“呜齁!你——胡——咕噜噜——你的——鸡巴——太——噗噜噜!!”每次她想挤出完整的句子,黑豚猛就狠狠捅进她屁眼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位置,让她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嘴角甩到书架上,齁叫声完全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