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你就是个活教材!古见,你看好了——这叫奶子!这叫肥屁股!你身上也有,你比她还大!你得有自信!现在,告诉这屋里所有人——‘老子的奶子全校最大!’”黑豚猛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拍了雪乃的肥臀一巴掌,清脆的肉响在侍奉部里回荡。
“黑豚猛!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种害虫从生物界里剔除?”雪乃恼火地压下校服,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
古见硝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教学吓得整个人缩成一团,眼睛里写满了“我想回家”。
她看看黑豚猛那张狰狞的肥脸,又看看雪乃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嘴唇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几乎听不到的“呜……呜……”的气音。
雪之下雪乃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重新走到古见硝子面前。
她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古见持平,冰蓝色的眼眸罕见地缓和了几分。
她伸出手,轻轻按住古见硝子颤抖的肩膀,声音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腔调,但语速却比平时慢了许多。
“古见同学,不要紧张。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是深呼吸,然后跟着我念——‘你——好’。一个字一个字来。不着急,慢慢说。没有人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她一边说,一边用极轻微的动作瞪了黑豚猛一眼。
古见硝子乱成一锅粥的心跳缓缓平复了一些,嘴唇动了动,从喉咙深处挤出极其微弱的音节:“你……好……”
“非常好。”雪之下雪乃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古见的肩膀,“你做到了。现在,我们练习第二句。”
黑豚猛在旁边抱着胳膊,不屑地哼了一声。
但又没有打断,只是任由雪乃循循善诱。
他发现这两个女人的频段还真对上了,都是闷骚型。
不过下一秒,他大步走到古见硝子身后,毫不客气地朝古见肥厚的臀肉狠狠拍了一巴掌,仿佛是想证明自己的存在
“啪!”清脆而响亮的肉响震得古见整个人跳了起来。那两瓣J罩杯级别的肥厚臀肉在裙下剧烈晃荡开,荡出一层又一层的夸张肉浪。
“我告诉你!光会打招呼有个屁用!你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这种下贱的身材!”黑豚猛沙哑地吼道。
古见硝子被这一巴掌打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的惊叫,双手捂着屁股缩在椅子上。
雪之下雪乃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黑豚猛,冰蓝色的眼眸里全是怒火:“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好不容易让她突破了第一道心理防线,你这一巴掌差点毁掉所有的教学成果!”
“成果?老子拍的是屁股不是脸!老子女朋友全班第一美,你让她垂头丧气的去交友?你现在问问她,是刚才那句‘你好’难开口,还是之前一句都不说难开口?”
雪之下雪乃抱起双臂,冷淡地开口道:“我的结论是,你的教育方法虽然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本质上只是用更强烈的刺激覆盖原有的心理障碍。这是一种风险极高的替代疗法。而我的方法是重建她完整的社交信心——虽然前期进展缓慢,但长期效果更稳定,且不会造成新的心理创伤。所以,如果你想让古见同学的问题得到根本性好转,就要以我的方法为主。”
……
古见硝子在夕阳余晖中离开了侍奉部,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疲惫和委屈。
整整一个下午,她被夹在黑豚猛和雪之下雪乃之间左右为难,像一片被两股狂风来回撕扯的落叶。
每当黑豚猛用粗俗的手势和夸张的肢体接触试图逼她开口,雪乃就会冷冷地插进来,用她又长又复杂的循循善诱安抚他。
而当雪乃的训练让古见产生了哪怕一丁点进步,黑豚猛又会立刻用粗暴的表扬打断这一切。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两个人争吵的棋盘,每一步都让这堂交友课越来越难熬。
最后,当夕阳透过百叶窗洒在侍奉部的旧书桌上,黑豚猛和雪之下雪乃罕见地达成了一个共识。
“她不敢说话,就让她用身体说话。”黑豚猛沙哑地说,指着古见那身严严实实的校服,“你把她裹得跟粽子一样,谁能注意到她?明天给她换身行头,奶子露一半出来,屁股也得多显显,保证所有人都想跟她交朋友。”
雪之下雪乃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但这次没有反驳,只是用笔敲了敲笔记本,淡淡地补充:“虽然你的表述一如既往地粗俗,但逻辑上确实有道理。古见同学的身材是全校顶尖的,与其让她藏在校服里被忽视,不如通过适当的服饰展现她的性魅力。”
于是古见硝子明天要穿什么,就成了这堂“交友课”唯一成果。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对被校服紧紧包裹的J罩杯巨乳,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默默地走出了侍奉部。
下午的课对黑豚猛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
讲台上的老师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数学,黑豚猛趴在桌上,一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看着窗外操场上跑步的女生们,心思早就飞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他想着古见那个闷骚的J罩杯处女人,盘算着明天该给她挑什么衣服才够暴露。
想着明天到底要怎么操她才更过瘾。
想着想着,身体里那股燥热又涌上来,裤裆里的巨根开始不受控制地顶起了一个大包。
就在这时,一只铁手抓在他后脑勺上,力道大得让他立刻打消了奇怪的念头。
“黑豚猛。我就知道你会上课走神。跟我去办公室,今天不给你补两个小时的课,你就别想回家。”平冢静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站在门口,修长的双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板上敲出清脆响声。
她看着黑豚猛那张有气无力的肥脸,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笑意。
黑豚被平冢静拖到办公室,后者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国文课本,另一只手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