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微微挑了挑眉毛,而黑豚猛则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显然是来了兴趣。“
“这倒是个新鲜的委托。”雪乃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评估的意味,声音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调子,“说说看,千反田同学,你为什么要学这个?”
千反田爱瑠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直视着雪乃,用极其认真的语气解释道:“下周我就要回家乡参加每年一度的‘丰饶祭’。在这个祭典上,我被选为今年的‘性巫女’。届时,我要在祭坛上当众与村里选出的多位男性交合,将性爱的祝福与生殖的活力赐予大地。”
她顿了顿,那双紫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好奇与一丝紧张:“但我完全不懂这方面的知识。虽然学校也教过一些基础生理课,但那只讲了男女生殖器的构造,根本没有实际操作教学。教科书上说男人会将阴茎插入女性的阴道,但具体怎么做?怎么才能让这个过程更顺利、更圆满?我怎么才能在祭典上完成好巫女的职责?”
她说着说着,身子微微前倾,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桌沿上轻轻蹭动,眼睛里兴奋的光芒越来越亮:“我很好奇!非常好奇!男人在插入时是什么感觉?女性应该在哪一个时机做出反应才能让双方都满意?我在祭典上被轮奸的时候,能不能让每一个男人都享受到我身体的祝福?会不会因为我的无知怠慢了那些男人?”
她滔滔不绝地问着问题,脸上全是真诚的求知欲,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黑豚猛已经笑得合不拢嘴,裤裆里的那根巨根也肉眼可见地顶了起来。
而雪之下雪乃则用一种略带无奈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只自带调料走入狼窝的小羊。
等千反田终于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雪乃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冷淡而笃定地做出了决断:“千反田同学,你的委托我明白了。正好这里有一个虽然粗俗、邋遢、品行恶劣,但在性行为实操方面确实无人能及的活教具。”
她伸手指向旁边的黑豚猛,“黑豚猛同学,刚转来银城一高。虽然他看起来像一个废弃的脂肪回收站,但他拥有极为丰富的性经验,以及一根相当恐怖的阳具。你那祭典上那几位村民加起来,恐怕也不会比他一个人更难缠。作为侍奉部的一员,他会负责教会你所有你想知道的性知识,从最温和的前戏到承受数人轮奸的实战技巧,他都可以教你。当然,我会在一旁记录教学过程,确保你不会在过程中被这头黑猪操死。”
黑豚猛从折叠椅上站起来,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已经蓄势待发。
他伸出粗短的手捏住了千反田爱瑠小巧白皙的下巴,沙哑的声音仿佛裹着一层砂纸碾压过空气,带着浓烈的雄性口气喷在她脸上:“老子最喜欢教学生了。放心,在下周你去祭典跟那些废物们办事之前,老子会用这根东西好好训练你。让你不仅能扛得住轮奸,还能让他们爽得齁齁叫。”
千反田爱瑠被捏着下巴,那双紫色的大眼睛却依旧闪烁着纯粹而好奇的光芒,眨也不眨地盯着黑豚猛,认真地点头:“那就拜托您了,黑豚前辈!我很好奇您的这根巨根,还有操屄的感觉,要怎么才能把鸡巴吃下去!”
黑豚猛推开侍奉部的门,带着千反田爱瑠向熟悉的地方,“跟老子来。去专门的打炮房。”黑豚猛沙哑地说了一句,便挪着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身体朝楼梯口走去。
千反田连忙跟上。
千反田站在门口,紫色的大眼睛扫过房间里的每一处细节,最后停留在黑豚猛身上。
她微微歪着头,认真问道:“黑豚前辈,我们第一步要做什么?教科书上说性行为的第一步是前戏,但书里没有写具体的动作。我应该先摸哪里?”
黑豚猛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他拉开裤链,将那根二十六厘米长的粗黑巨根掏了出来。
黑紫色的茎身从拉链口弹跳而出,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微微张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体臭和新鲜精液的混合气味,刚好对准千反田那张精致的小脸。
“先教你口交。用嘴和舌头舔老子的鸡巴,把它舔干净。这叫口交,是做爱前最基本的步骤。你刚才不是问怎么吃鸡巴吗?现在就教你。”
千反田眨着紫色的大眼睛,低头仔细观察眼前那根几乎和自己小臂一样粗的黑紫色巨根。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龟头边缘,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指尖下微微跳动了一下。
然后又凑近了些,小巧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龟头上,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
那股浓烈的雄性臭味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脸上浮现出那种她每次遇到新知识时的表情——兴奋、专注、完全沉浸在好奇之中。
“好臭。但是闻久了又好闻。”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认真而直白的调子,抬起头看着黑豚猛,紫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前辈,鸡巴为什么是黑的?我爸爸有本讲生殖的旧书里面,插图上画的鸡巴是淡肉色的,为什么前辈的不一样?”
黑豚猛被她问得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沙哑的大笑:“哈哈操,第一次听到有人问这种问题。老子的鸡巴是天生就黑,色素沉淀多,跟老子皮肤一样。别光顾着问,快点舔。”
千反田认真地点了点头,将额前几缕乌黑的长发别到耳后,然后张开樱色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在龟头的马眼口上舔了一下。
她的舌面被残留的雄液沾湿,一股咸腥黏稠的味道瞬间在舌苔上扩散开来。
她眯起紫色的大眼睛,抿着嘴品了品,“咸的。有点黏。不好吃,但也不讨厌。”
她说完,又伸出舌头,更加用力地舔了一下龟头正下方的冠状沟。
这次她感觉到自己的舌尖下有东西跳了跳,便停下动作,好奇地问:“刚才跳了一下,是前辈在用力,还是鸡巴自己跳的?”
“它自己跳的。觉得你的舌头舒服。”黑豚猛沙哑地答道,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这千金大小姐的学习速度确实快得离谱,而且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触到他敏感的神经。
“是吗?那我再试试这样。”千反田像是得到老师肯定的学生,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她再次俯下身,这次不再只是舌尖轻点,而是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紧紧包住牙齿,腮帮子被巨大的龟头撑得鼓鼓的,粉嫩的舌头在龟头下方笨拙却认真地来回舔舐。
她的动作生涩而专注,每一次舌面的移动都像在临摹一副复杂的画作,仔细品味着黑豚猛龟头上每一道皱褶的形状和味道。
“唔……咕啾……呜噜噜……前辈,是这样舔吗?我刚才舔龟头边缘的时候,前辈的腿抖了一下,是不是说明那里很舒服?”她一边含混不清地从嘴缝里挤着问题,一边抬起紫色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黑豚猛。
她的嘴唇还紧紧裹着龟头边缘,粘稠的雄液混着她自己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前的校服领口上,但她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舌头还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来回舔舐着,仿佛在探索一个尚未被标注的未知区域。
“对对对。就是那里。继续舔,用点力,但不要用牙齿。”黑豚猛伸出粗短的手,按在她乌黑的头顶上,感受着她温热的舌尖在龟头下方不断游走,一股酥麻的快感从马眼直冲脊椎。
千反田照着他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