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黑豚猛射完了最后一波精液,松开了按着她后脑勺的手。
千反田往后一仰,大口喘着气,嘴里还在往下滴着残余的白精。
她的脸上全是干涸的口水痕和泪痕,嘴唇红肿外翻,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用纤细的手指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紫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愧疚,吞吞吐吐地开口了。
“黑豚前辈……我有两件事要跟你道歉。”
黑豚猛正在用纸巾擦着自己刚射完精的鸡巴,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千反田那张认真而愧疚的小脸,咧嘴笑了:“操,刚学完怎么吃鸡巴,马上就犯错了?说吧,什么事。”
千反田低下头。
她跪坐在自己小腿上,纤细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绞紧,紫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真诚的歉意,声音依旧是那副清脆文雅的调子:“第一件事是关于我的处女膜。上个月回乡下的时候,妈妈让我骑自行车去给邻居送腌菜。我刚骑上去的时候不小心从座包上歪了一下撞到车架的铁管上,当时那里很痛,还用农村的大缸水洗了很久。后来红是红了很多天但不疼,我回家后也没跟家里人说。刚才我给前辈舔鸡巴的时候,感觉自己那里早就不完整了。我不能把完整的处女膜送给前辈,真的很抱歉。”
她说完,抬起头看着黑豚猛,紫色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一种真诚到让人不忍心责备的愧疚。
她双手在胸前轻轻合十,微微鞠了一躬,两条乌黑的发辫垂落在肩头:“如果前辈因此觉得我不干净、不愿意再教我的话,我可以自己回侍奉部找雪之下前辈想想办法。”
黑豚猛看着她这副认真道歉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把刚擦过鸡巴的纸巾揉成团随手一扔,发出一声沙哑的大笑:“操!你他妈就为这事儿道歉?老子操过的处女本来就两个巴掌数得过来,是不是破的有什么关系!你刚才嗦老子鸡巴嗦得那么欢,那些滥交婊子都比不上你,这点破事儿道什么歉的。老子才不在乎那个。第二件事呢,说。”
千反田松了一口气,又赶忙正了正表情,继续说:“第二件事是关于接下来的教学。黑豚前辈接下来应该要教我真正做爱了吧?就是前辈把鸡巴插进我阴道里的那种。前辈需要戴上安全套。家里的管家说过,高中期间不能怀孕。我在被选为性巫女之前,就和村里长辈们约定好了——如果我在今年之前怀孕的话,我会被取消做巫女的资格的,那就不能为村子服务了。所以前辈,拜托了。”
她说完,又从旁边地上放着的自己随身带的小包里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安全套,双手捧着递到黑豚猛面前。
她抬着头,那双紫色的大眼睛依旧是那么认真而真诚,脸颊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色精液。
黑豚猛伸手接过安全套,在手里掂了掂,沙哑地说道:“行!老子戴就是了。反正你下周还要被那群乡下人轮奸,老子就当把更多的精华留给你吸收。不过你说你家管家规定高中不能怀孕——那高中毕业之后呢?”
千反田紫色的大眼睛亮了亮,认真地点头:“毕业之后当然可以。到时候如果前辈还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生。不过顺序不能乱,等我从巫女退任之后才行。”
“成!老子记住你这句话。”黑豚猛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撕开安全套的包装,将那层薄薄的橡胶膜往自己那根还沾着千反田口水和自己精液的粗黑巨根上套去。
黑豚猛将那个带着润滑剂的安全套戴好之后,那根巨根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将千反田爱瑠重新按在打炮房的地垫上,让她四肢着地,高高撅起她那对雪白圆润的丰臀。
由于刚才的口交和前戏,她下身那朵紧闭的粉嫩肉缝已经微微湿润,在补光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老子要进去了。”黑豚猛给她肚子上垫了个垫子,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润的入口。
“是,前辈。请多指教。”千反田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清脆认真,仿佛在回应老师的点名。
黑豚猛胯下猛地一挺,“噗滋!”,那根粗壮的巨根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强有力地插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呜!”千反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身体骤然绷紧,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地垫。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将自己体内撑得满满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胀痛感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
然而,她没有惨叫,没有齁出声,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黑豚猛有些意外。
他操过的女人里,大部分在第一次被插入时都会或多或少地齁叫出声,忍耐力差的没准直接哭了。
可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大小姐,竟然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那根巨根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慢慢进出。
“疼就叫出来,别忍着。”黑豚猛沙哑地说道。
“不……不用。前辈……请继续。我在……记住这种感觉。原来做爱是这样的……比我想的要疼,但是……”千反田转过头,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布满了汗珠和红晕,紫色的大眼睛却依旧亮晶晶地看着他,断断续续地说,“但是我不讨厌这种感觉。前辈的鸡巴在我里面,很热,很满。我可以的。”
雪之下雪乃坐在房间角落的折叠椅上,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千反田那张疼得发红却依旧认真的脸,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移动,嘴里低声自语:“不会吧……”
黑豚猛没再废话,继续着他的抽插教导。
大约十分钟过后,情况开始不一样了。
千反田的喘息声不再只是忍耐疼痛时的急促呼吸,而是渐渐带上了一丝绵长。
她的阴道里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让那根巨物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无比顺畅,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前辈……好奇怪……不疼了……那里……里面变得好舒服……”千反田仰起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地垫上,紫色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白皙的身体随着黑豚猛的抽插轻轻晃动。
黑豚猛咧嘴笑了。
他知道,这个好学生终于找到窍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