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老子问你。”黑豚猛一边缓缓抽插,一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残酷的玩味,“老子现在操着你,你爽不爽?”
“爽……咕呜呜……好爽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明日奈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本能地回答。
“那桐人那小子呢?你跟他打炮的时候,能有这么爽吗?”
“他……他……”
黑豚猛掰开她的大屁股,胯下狠狠一挺,龟头直接撞穿了她的子宫口,大半颗龟头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里。“说!”
“不能!不能!!!咕噜噜噜!桐人那根小鸡巴怎么可能让我这么爽!!!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明日奈仰着头,翻着白眼,那温柔的声音此刻变成了一连串粗鲁的齁叫。
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前,就把那个名字和那份爱情,一起扔出了她的嘴。
“那老子的鸡巴,和桐人的小鸡巴比,哪个好?”
“呜齁!黑豚同学的!黑豚同学的大鸡巴最好!!!桐人那个废物——咕噜噜——连阴道口都捅不进去!!!和他一比,黑豚同学的鸡巴就是神仙的鸡巴!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明日奈的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流下来,她拼命地把自己的大屁股往后送去,主动套弄着那根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巨根。
黑豚猛满意地咧嘴大笑。
他一边继续狠狠操她,一边继续追问,追问他所好奇的一切:“那你说!学姐,你是更喜欢老子操你,还是更喜欢桐人那小子操你!你得承认,比起假惺惺的爱情,你还是更喜欢被老子用这只大鸡巴用力捅到子宫口吧!”
“喜欢黑豚同学!!!!!最喜欢黑豚同学用大鸡巴操我!!!!!呜齁哦哦哦哦哦!!”婊子亚丝娜齁叫着,声音已经沙哑变形,“不喜欢桐人!桐人那根小鸡巴就是个笑话!和他打炮简直就是在浪费我这下流的身体!我的骚逼天生就是给黑豚同学的大鸡巴准备的齁齁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那桐人怎么办?他还爱你呢!他是不是还对你说过,要娶你?”黑豚猛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残忍的得意。
“让他去死!呜齁!让他和他的小鸡巴一起去死!我才不要嫁给一个连逼都操不进去的废物!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我就要黑豚同学的鸡巴!我要天天被你操!!被操成母牛操成母狗操成母猪!被多少人鄙视我也要被他操一辈子啊啊啊啊啊啊!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在这震天动地的齁叫声中,明日奈被黑豚猛从身后狠狠捅进了子宫最深处,大量滚烫浓稠的白精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整个宫腔。
她整个人在剧烈的高潮中翻着白眼,全身痉挛,铃铛的脆响混着她破音的齁叫。
而站在窗边的雪之下雪乃,始终一言不发。
她带着耳机努力隔断影响,但她的手已经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下体,在明日奈最开始齁叫着骂桐人“小鸡巴”的时候,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明日奈刚才那副彻底沉沦的丑态,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了她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东西。
她的身体,也在渴望着那个东西,但她无论如何,不愿意成为她们。
“呜齁!好深!又顶到子宫了!黑豚同学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咕噜噜噜!好爽!受不了了!齁齁齁!”
“操!你这骚逼今天比之前还会夹!是不是老子操了你这么多次,终于开窍了?再夹紧点!对——就是这样!喜欢吗!喜欢被老子的大鸡巴捅到最里面吗!”
淫声浪语如同一根根无形的针,不断刺入她死死防守的耳膜,穿透她的颅骨,直达大脑深处。
那头黑猪身上散发的浓烈雄性臭味,混着明日奈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淫骚和新鲜的汗水、体液,在这个封闭的空调房里持续堆积、发酵、浓缩。
她拼命用理性武装自己,给自己强烈的心理暗示。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自己胯下那条早已被浸透的白色内裤,裆部正传来一阵阵令人难堪的凉意。
那两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的大阴唇,此刻正充血肿胀,微微开合,像一朵贪婪的花,在渴求着雨露的浇灌。
沉闷、空虚和渴望。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她试图通过磨蹭大腿根部来缓解那股难以启齿的燥热,但每一次磨蹭,敏感的阴蒂都会被内裤粗糙的布料刮过,激起一阵让她浑身发颤的电流。
‘不行……我怎么能……’
‘我会变成那样吗……不……我和她们不一样……我怎么可能……对这种人……’
她不经意间扫过了床边地毯上的一团黑黝黝的布料,那是黑豚猛脏兮兮的深色内裤。
那道内裤上,某处布料因为陈年累积的尿渍和汗渍叠加结块的原因显得格外硬挺和发暗。
雪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身体仿佛被另一个人操控着,猫着腰,脚步悄无声息。
她瞥了一眼床上。
黑豚猛正岔开腿,仰头享受着明日奈在他身上疯狂的扭动。
明日奈翻着白眼,嘴里不断吐出毫无意义的齁叫和献媚的淫语。
她握住了那条内裤,能闻到那上头每个夜晚发酵的汗味,每条尿道口边缘的尿渍,每一点的雄性荷尔蒙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