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粗短的手从诗羽湿透的内裤里抽出来,手指上拉出几条黏稠透明的银丝,在夕阳余晖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看着诗羽毛趴在课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张精致高傲的脸蛋上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眼线液被失控的眼泪冲花了眼角。
他咧开满口黄牙,沙哑地笑道:“操,你这骚屁眼夹得老子手指都快断了。既然这么欠操,老子就让你尝尝真正的鸡巴。”
他扯住诗羽那头凌乱的黑色长发,将她从课桌上拉起来,翻了个身,仰面按倒在课桌面上。
诗羽那头黑发在桌面上凌乱地散开,头顶的日光灯刺得她泪眼模糊。
黑豚猛然后他抓着自己那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巨根,龟头对准诗羽两瓣肥厚的大阴唇用力一挺。
“噗滋!”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温柔的缓冲,整根巨根齐根没入诗羽早已湿滑不堪的肥屄。
那根黑紫色的巨物贯穿了她紧窄的阴道,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诗羽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十指死死抠着桌沿,指甲在木桌面上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那头黑色长发在桌面上凌乱铺开。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响亮、粗鲁的母畜齁叫。
“呜齁!好大!太大了齁齁!不要!不要突然插进来咕噜噜噜!”
那根巨根将她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肉褶都撑平了,龟头碾过她G点时她整个人都剧烈抽搐了一下,而当黑豚猛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时,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她阴道里丰沛的淫水溅在课桌上,每一次撞入都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更致命的是,黑豚猛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指从下方再次捅进她的菊穴,粗糙的指腹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凸起。
鸡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手指在屁眼里碾着敏感点——两处夹击之下,诗羽连十秒钟都没撑过去。
“呜齁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去了要去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嘴角甩出长丝,全身剧烈抽搐。
一股滚烫的雌液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黑豚猛的龟头上,被他的鸡巴撞得溅满课桌。
黑豚猛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得更加放肆。
“操!才几下你就高潮了?你这杂鱼小逼也太不中用了!”黑豚猛一边继续狠狠打桩一边沙哑地嘲讽道,胯下那根巨根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毫不留情地继续进出。
黑豚猛转过头,对着走廊窗外的雪之下雪乃咧嘴嘲讽,顺手的事:“雪之下!看到没!这骚货的杂鱼逼比你还菜!老子操你还操了十分钟才高潮,她连一分钟都撑不住!你记不记得上回你在侍奉部被老子操得齁齁直叫的时候?”
窗外,雪之下雪乃强压翻涌的情绪,偏过头去,从小到大的教养让她只是翻翻白眼。
黑豚猛看着窗外雪乃那张冷淡却微微泛红的脸,心里那股得意又涨了几分。
他扯着诗羽那头凌乱的黑色长发,让她仰起头对着窗户的方向,让雪乃能看到诗羽那张正在不断齁叫的崩坏脸蛋。
“哈哈,你不服是不是!老子说的都是实话!你们俩都是杂鱼逼,都是操几下就高潮的劣质货!不过你比她还傻逼!你个抖M母狗,越被老子骂越兴奋,越被打屁股越流水!现在齁得比母猪还大声,哪还有刚才那副毒舌高傲的骚样?”
诗羽被他扯着头发仰起脸,泪眼模糊中看到走廊窗外雪之下雪乃那张冷淡精致的脸正隔着玻璃冷冷地看着自己。
羞辱感和快感在她体内同时炸开,让她的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又喷出一股黏稠的雌液。
黑豚猛松开扯着她头发的手,转而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那粗短的五指紧紧箍在诗羽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力道精准地压住了颈动脉,让她的大脑在瞬间陷入缺氧状态。
脖子上的压力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胸口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
但奇怪的是——她阴道里传来的快感在这种濒临窒息的状态下反而被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次那根巨根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菊穴里那颗敏感的凸起被手指碾过,都会在她缺氧的大脑里炸开一团让她失去意识的白光。
她的嘴张得更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极其微弱的“咕呜”的气音。
几秒后黑豚猛松开手,空气重新涌入她的肺里。诗羽猛吸一口气,双眼彻底翻白,整个人剧烈弓起,喉咙里喷出一声母畜惨叫。
“噗噜噜噜噜!齁齁哦哦哦哦哦!又去了!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不要掐我!掐我之后好奇怪咕噜噜噜!太爽了!爽死了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她一边齁叫一边全身剧烈抽搐,阴道内壁死死咬住黑豚猛的巨根,子宫口大开,又一股滚烫的雌液从深处喷涌而出。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像面条,被他粗暴地往外一掰就架在了他肩膀上。
“操!你这抖M母狗!越被掐越兴奋!刚才不是还装出那副高傲样儿吗?嗯?不是还敢骂老子吗?现在呢?现在你这骚逼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你这母猪!”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再次收紧。
诗羽在缺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每一次他松手让她呼吸的瞬间都是一次新的高潮。
两轮窒息后,诗羽已经被操得浑身瘫软——只能被动地随着黑豚猛的节奏在课桌上前后晃动,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喉咙里发出微弱的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