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门内传来一声沙哑、虚弱、带着明显困倦的声音。
早坂爱推门进去,然后脚步停在了门口。
她能察觉到辉夜正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眼下挂着深重的黑眼圈。
早坂爱敏锐地眯起锋锐的眼眸,鼻子不动都能闻到那股浓厚雌臭。
而被子边缘露出的床单一角,能明显地看到大片大片的水渍——有的已经干涸发白,有的还微微泛着湿润的暗色。
“大小姐,您的床单……”
“不许看!”辉夜将自己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只露出额头和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声音尖锐却带着掩不住的虚弱,整个人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来收拾床铺的早坂爱站在床边,看着辉夜那张通红的脸和那双红肿的眼,又看了一眼满床的水渍,嘴角反而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这一整个月来,大小姐每天绷着一张冷脸应付家族会议、分家的刁难和长辈们的婚约试探,她比谁都清楚大小姐承受的压力。
但此刻,看着辉夜那副分明是整晚自己抠逼抠到天亮、又害羞又虚弱的模样,她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原来大小姐只是思春了。仅此而已。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床单从被褥下抽了出来,然后跪坐在床边,看着辉夜那双微肿的眼瞳,淡淡地开口:“大小姐,下次如果有这方面的疑问,可以直接来问我。爱虽然不才,但也是受过完整的女仆培训的。您这样自己摸索,对身体不好。”
“你、你在说什么!我才没有!这些杂志不是我的!是别人塞进我包里的!早坂你出去!出去!不许看!不许看床单——也不许碰杂志!”
“是是是。”早坂爱站起身,将脏床单叠好夹在腋下,将地上的SM杂志整齐地码成一叠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微微欠身,“大小姐第一次床单我会亲自手洗的,请放心。”
“咕啊——”辉夜把脸埋进枕头,额头冒出一团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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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宫家那辆黑色豪华轿车的真皮后座上,辉夜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红瞳透过车窗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姿势完美无缺,表情冷静端庄,仿佛今早那个裹在被子里疯狂自慰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坐在副驾驶座的早坂爱,正透过后视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自家大小姐。
她穿着标准的银城一高校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一头金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短马尾。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微弱嗡嗡声。
辉夜的嘴唇动了动,睫毛轻轻颤抖着,纤细的手指在膝盖上反复收紧又松开,好几次张开嘴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直到轿车驶离四宫家所在的山丘,汇入通往银城一高的主干道车流中,她终于开了口。
“早坂。”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冷淡而疏离,仿佛只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但若仔细听,能发现尾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在,大小姐。”早坂爱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声音平稳而从容。
“……我有一个疑问。”辉夜深吸了一口气,深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窗外,“是关于——生物课上的内容。我们学校虽然教过基础的生殖器构造,但那只是解剖学层面的示意图,没有涉及……呃……具体的……功能层面的……操作方式。”
“功能层面的操作方式?”早坂爱微微歪了歪头。
“……比如。”辉夜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手指在膝盖上绞得更紧了,“教科书上说女性的阴道是用来接纳男性阴茎的器官,但没有说明——具体是怎么接纳的。阴茎在进入时,是……是直接插入,还是需要某种……角度?”
早坂爱沉默了一秒。
这一秒里,她权衡了至少三种不同的回答方式——装傻、敷衍、还有如实相告。
最终她选择了第三种,因为她是四宫家的女仆,而女仆的职责就是如实回答大小姐的提问。
只不过,答案可以如实,语气可以更“如实”一些。
“大小姐,一般来说,阴道口位于外阴中央偏下的位置,比尿道口稍大。插入时,建议采用从下往上的角度,大约仰角三十度左右。如果双方身高差较大,可以使用辅助物垫高女性臀部,或者采用屈膝仰卧位,也就是所谓的‘传教士体位’。另外,由于阴道并非笔直的管道,而是有一个向下的弧度,所以在插入时阴茎应该沿着这个弧度滑入,而不是直直地捅进去。直捅容易导致疼痛,如果男方经验不足的话——”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辉夜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
“女仆培训里有基础的性教育课程。”早坂爱依旧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嘴角的微笑纹丝不动,“毕竟照顾大小姐的健康包括了解相关知识。大小姐还有其他疑问吗?比如关于男性器官的详细构造,或者避孕措施的种类和使用方法?”
“没有!不对——不是没有——”辉夜的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了,红晕从脖子一路烧到发根,头顶几乎能冒出蒸汽。
她用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从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解释,“我不是在问那种事——我只是在——只是在确认教科书内容的准确性——这是我作为学生的职责!你别想歪了!”
“当然,大小姐。那么,关于教科书的内容,您还有其他需要确认的吗?”
辉夜从指缝间偷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爱,咬了咬嘴唇,“……还有。那些杂志上……不对,我不是说我看过——我是说,如果我有一个同学,她不小心看到了那个、那个被称为‘龟头’的部位,如果这么大,不会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