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被安排在离黑豚猛最远的末座上。她跪坐在座垫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
“老师,请尝尝这个!”千反田爱瑠用筷子夹起一块烤得外焦里嫩的香鱼,小心翼翼地放在黑豚猛面前的小碟子里,紫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依旧是那么认真而礼貌,“这是我下午亲自去溪边钓的,然后用家里祖传的酱汁烤的。前辈操了千反田那么久,一定饿了。”
黑豚猛咧嘴露出满口黄牙,用粗糙的手指抓起那条香鱼,嚼得咔嚓作响。
千反田妈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不停地给黑豚猛添酒夹菜,“老师,我和爱瑠她爸都看过了。这孩子这几年来,头一次那么高兴。以前她在村里总是觉得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现在好了,每次打电话回来都在说您今天教了什么新内容,说她还要努力再努力让老师满意……老师,您就是爱瑠的贵人。”
“妈!”千反田爱瑠红了脸,却没有反驳,只是更加殷勤地为黑豚猛斟满清酒,转头对黑豚猛轻声说,“前辈,这是我们家自己酿的米酒。度数不高,但很香。前辈喝喝看。”
黑豚猛端起那只精致的瓷杯,仰头一口灌下,将空杯往桌上一顿,千反田爱瑠立刻又斟满了。
他沙哑地笑着,伸出粗短的手臂一把搂住千反田爱瑠纤细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毫不在意她妈妈就在面前看着。
千反田妈妈不但没有丝毫惊讶或不悦,反而笑得更加欣慰了。
“雪之下同学,你怎么不吃?饭菜不合你口味吗?”千反田爱瑠从黑豚猛怀里探出头,看着末座上那个一身孤傲的黑发少女,关切地问道。
雪乃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只精致的漆碗。
不合口味,当然不合口味。
她看着千反田妈妈那张殷勤的笑脸,看着千反田爱瑠依偎在那一身肥肉旁却仿佛怀里是王子般的幸福面容,看着黑豚猛那张唾沫横飞、满嘴是油的肥脸,她觉得这一幕荒谬到了极点,又尝出自己也说不清的酸楚。
晚餐结束后,千反田妈妈将雪乃引到离黑豚猛最近的客房,然后便退下了。
雪乃跪坐在窗边的座垫上,看着庭院里那株老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听到隔壁的纸门被推开又合上,听到千反田爱瑠清脆的笑声被黑豚猛沙哑的嘟囔打断,听到纸门隔开的另一个世界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衣衫摩擦声和千反田爱瑠压抑的轻吟。
“前辈,今天妈妈看到前辈好高兴。千反田也好高兴——前辈喜欢千反田家吗,以后前辈可以常来吗……”
然后她听到了一阵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一声声她已经听过无数次的仰头齁叫。
母亲想必也听见了,却全然没有制止的意思,只是默默收拾起碗筷,还特意化妆打扮,换了一间华服就进到隔壁的炮房。
雪乃和衣躺在榻榻米上,死死盯着天花板,脑袋捂着枕头。
隔壁的声音加入了新人,二人的齁叫一浪高过一浪、那根粗黑巨根在二人阴道里进出的“噗滋”声,被操到翻白眼时发出的“呜齁”声,黑豚猛沙哑的喘息和辱骂声,全都隔着那层薄薄的纸门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枕头的边缘,身体在这连绵不绝的淫声中不由自主地发烫,乳房胀痛,下体渗出的黏液已经浸湿了她刚换上的浴衣裆部。
她真想冲过去让那头黑猪闭嘴,真想推开隔壁的门将千反田母女从那根巨根上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声音停了下来,或者是雪乃沉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晨光透过纸窗洒进客房时,雪之下雪乃已经站在玄关处,眼下挂着明黑眼圈,刚清醒就听到门外的话语声。
“老师,这是上次学费的结余。爱瑠她爸专门嘱托我,务必给您包个红包,谢谢您这周对爱瑠的照顾——还有,也非常感谢您为我们家子嗣的贡献。希望您今后有空多来拜访,妾身定当盛情招待??”
雪乃着衣出门,一言不发地看着正在玄关穿鞋的黑豚猛,那头黑猪今天穿着千反田妈妈连夜为他洗净熨平的校服,口袋里鼓鼓囊囊塞着钞票,嘴里还叼着千反田爱瑠起早为他做的梅子饭团,心情看起来好得不得了。
千反田爱瑠赤脚跟在后面,头上还系着做饭用的白色三角巾,巫女服下光着两条修长的腿。
她手里拎着一个草编便当盒,紫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依依不舍,声音认真而温柔,仿佛妻子送丈夫出远门:“前辈,这是我为前辈准备的便当。”
“还是你懂老子。”黑豚猛接过便当盒塞进背包里,看着女子力满满的千反田,又捏了一把千反田胸前H罩杯巨乳,咧嘴露出满口黄牙,“老子回去了。你在家好好休两天,等回来老子再给你补课。”
“是,前辈。”千反田爱瑠端庄地行了一礼,眼角微微泛着水光。
雪乃已经在门口站了整整五分钟。
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冷得能结冰,声音沙哑而简短,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敲出来的:“……再不走,巴士就赶不上了。黑豚同学,今天下午你还有平冢老师的补课。”
“操,你急什么!老子跟千反田道个别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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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士在银城车站缓缓停下时,已经接近上午九点。
黑豚猛从巴士上挤下来,伸了个懒腰,浑身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层层颤动。
他的背包里塞着千反田爱瑠亲手做的便当盒,口袋里鼓鼓囊囊地塞着昨晚从千反田妈妈手里接过的厚厚一叠钞票。
雪之下雪乃紧跟其后,“黑豚同学。现在立刻回学校。”
“操,急什么!老子要先去买点东西。”黑豚猛头也不回地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