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寝殿中
“不去。”
沉霜蔷懒洋洋地趴在他怀里,脸贴着他尚带薄汗的胸膛,细细喘息。花穴里那根粗大的阳物仍深深埋着,像是舍不得退出。
他的手指轻轻扯着她的乳尖,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为何不去?从前你不是最喜秋狝吗?”
“嗯……别捏了……”她软得像一滩春水,想拍开他的手却使不上力,“从前是从前,如今是如今。从前那些皇亲国戚、臣子官员,哪个不是对我恭恭敬敬?去秋狝也不过是耍威风、寻乐子。现在……哼,尽是你们秦家与秦家交好之人,谁还会顾忌本公主?肯定个个要取笑我。烦,不想去。”
说完又翻了个白眼,补充道:“还不是都怪你。”
他低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那不都是你应得的?若从前待朕好半分,何至于受此闲气?都是你欠朕的。”
她气得抬拳锤他,又故意夹紧内壁:“那不是已经用我爹娘与夫君的命还过了吗?!”
他被她突然一绞,身子猛地一颤,条件反射地抬手拍在她臀上。力道不轻,她痛得眼角含泪,却仍恨恨地瞪他。
“不准再说夫君二字。”他皱眉,声音淡淡的。
“知道了……痛死了……”
他无奈,只好轻轻揉着她发红的臀瓣:“那是他们欠朕的。你欠朕的,还得用你的身子慢慢还。”
话落,他翻身将她压回锦被之中。
尚未完全退出的阳物随着动作再次深深顶入,她惊喘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上他的腰。
他低头吻她,动作由缓渐急,每一下都抵着最深处细细研磨。
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水声与肉体相撞的声响在寝殿里交织。
“去不去?”他忽然在她耳边低问,声音带着危险的笑意,“不去的话……朕现在就尿进去。”
她脸色骤变,又羞又怒:“沉朝阳你找死吗?你要是敢尿进来,我立刻杀了你!”
“快回答朕的问题。三……二……”
这个疯子。
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知道他敢说便真敢做,只好狼狈投降:“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他这才满意地低喘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最深处。
射完也不急着退出,只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声音带着笑:“好乖好乖。这才是听主人话的乖狗狗。”
她气得抬脚踹他:“滚啊!你才是狗,不要脸。”
他轻松躲开,将她整个人抱起:“走吧。主人带乖狗狗去洗洗干净。秋狝之时,让大家都看看,朕养了一只多听话的乖狗狗。”
她被他抱在怀里,气得直咬他肩膀:“沉朝阳,你找死啊!”
他也不恼,只轻拍她的背,声音低缓:“谁敢拿朕的狗狗取笑,朕便替乖狗狗杀了他们。好不好?”
她愣愣地看着他。
杀了他们。
这几个字说得极淡,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她心里最软的地方。
心口仍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她说不清那是感动,是烦闷,还是某种更深、更乱的情绪。
最终只撇了撇嘴,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你最好是。”
他只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
——
秋狝之期很快到了。
天气渐有凉意。他怕她着凉,一件又一件地往她身上加衣。她烦得直躲:“好了好了,热死了,不穿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到了塞外围场便是夜里,那边夜晚极冷。”说着又给她披上一层。
她耐不过他,只好由着他打扮,嘴里仍嘟囔:“我又不是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