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的时候,她也像真正在服侍一样细致。
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擦掉我小腹和大腿上的液体,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再侧身把我的头按进她汗湿的胸口。
她的心跳还很快,皮肤上全是未干的香汗和情欲留下的油光。
我闭着眼,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身上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味道。
白天那个平静、疏离、有蕾耶拉姐姐坐在餐桌另一端的家,和此刻这个只属于我和寻梦者姐姐的、充满淫靡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夜晚,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而我,已经彻底沉浸在后者之中。
蕾耶拉姐姐的房门依旧紧闭。
我却在高潮的余韵里,不可避免地想起她白天偶尔投来的、那道淡漠的视线。
那天夜里,我射在寻梦者姐姐身体最深处之后,没有立刻退出去。
她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温热的精液被她努力夹着,一点点往外渗。
她像往常一样把我的头按进她汗湿的胸口,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声音软得像耳语:
“今天射得特别深……小G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和姐姐说,好不好?”
我把脸埋在她柔软的乳肉里,闻着她身上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腥甜味道,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了。
“姐姐,我最近总是会想一些很过分的事情。”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我,只是更轻地拍着我的背:“什么事情?说给姐姐听。不管是什么,姐姐都听着。”
我抬起头,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汗水让她的皮肤闪着细细的油光,被我吸吮过的乳尖还红肿着,整个人都带着刚被彻底使用过的痕迹。
“我想的是蕾耶拉姐姐。”
寻梦者姐姐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却还是温柔地看着我,没有打断。
于是我把那段在脑海里反复出现的画面,一点一点说了出来。
————
我幻想着某天晚上,蕾耶拉姐姐洗完澡,只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袍从浴室出来。
头发还湿着,贴在白皙的颈侧。
她看到我站在走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用那惯常的、淡漠的语气说:“这么晚还不睡。”
我没有回答,只是走近。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到了墙。
我伸手拉住她睡袍的腰带,用力一扯。
丝质的布料松开,露出里面只穿了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
她的胸前没有穿胸罩,两团柔软的乳肉在薄纱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的颜色隐约可见。
“你做什么?”她的声音依旧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伸手撕开那件薄睡裙。
布料发出细微的裂响,从肩带处一路往下,把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皮肤比寻梦者姐姐更白,也更冷,胸型漂亮而挺拔,腰细得过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颜色偏浅的小穴。
她想推开我,手腕却被我单手扣住,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直接揉上她的奶子,用力抓握。
她的乳肉没有寻梦者姐姐那么丰满,却弹性极好,被我捏得变形,乳尖在指间迅速挺立。
“放开。”她咬着牙,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怒意。
我低头堵住她的嘴。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软,却死死闭着。
我用力舔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进去搅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