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和隐秘的快感,在她身体里绞在一起。
她没有反驳,只是把额头抵在镜子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不要说……”
可她的小穴却绞得更紧。
我加快速度,专顶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潮吹的水液喷溅出来,打在镜子和洗漱台上,整个人剧烈发抖。
镜子里的她眼睛失神,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湿痕。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里有明显的崩溃,还有某种更深的、几乎像依赖一样的东西。
我中出在她体内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精液灌进去的量很多,抽出来时白浊混着淫水往下淌,把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还维持着被进入的姿势,暂时没有力气合拢双腿。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看镜子里我们两个的样子。
“刚才高潮的时候,夹得特别紧。”我低声说,“是因为被看着很羞耻,还是因为其实有感觉?”
她沉默了很久。镜子里的她睫毛垂着,终于极轻地回了一句:
“……都有。”
这两个字像细小的钩子,轻轻刮过我的心。
后来我开始在调教里故意留下更多“被看见”的环节。
有一次我让她在白天就戴着跳蛋工作。
频率开得很低,却持续不断。
她坐在书桌前处理文件的时候,偶尔会突然绷紧身体,手指在键盘上停顿几秒。
耳尖的红一直没有退下去。
到了下午,她主动走到我的房间门口,低着头,声音淡淡的:
“……受不了了。可以现在用吗?”
她说“可以现在用吗”,而不是“请让我高潮”。
这种主动把选择权交出来的方式,让我清楚感觉到她的依赖又深了一层。
我让她趴在书桌边,从后面进入。
跳蛋还在她体内,被我的肉棒挤到更深的地方。
她的反应比平时大得多,没几下就哭着高潮了,小穴痉挛着把跳蛋和我一起绞紧。
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文件被浸湿了一角。
事后她没有立刻起来。
只是侧着脸,呼吸还乱着,忽然很轻地问:
“如果有一天你不需要我这样了……我会怎么样?”
我擦着她汗湿的背,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声音继续往下坠,带着一种近乎自厌的平静:
“已经习惯了。被你打开,被你看着,被你射在里面。习惯了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还在。如果哪天突然没有了……可能会不知道该怎么站在你面前。”
她说完就不再出声。
可我看见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那不是简单的高潮余韵,而是某种病态依赖被自己亲口碰触后的、表露出的恐惧。
当天夜里,她破例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洗干净之后,她主动躺到我身边,背对着我,却把身体靠得很近。
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甚至主动把腿夹紧我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