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过完年之后,小瓜子五个月,看着依然奶呼呼的,但藕节般的小手肘肉很敦实,完全是一个实心的瓜子。
向蓁抓着他的手臂捏捏,弹中带软,不输于老公胸肌的手感。
向蓁小的时候,当向日葵还没觉醒行走能力时,只能摇头晃脑观察飞鸟与走兽。
小瓜子天生有另一个爸爸赋予他抓攀蹬踢的能力,总体上不是一个安静的植物妖精。
周司骋把过年时给他带上的镯子卸下来,免得变成挥向他老婆的工具,不小心被带镯子的小奶拳砸到还怪疼的。
小瓜子像是被卸下了禁锢,翻身都更有劲了,被放在两个爸爸中间的时候,翻过来,撞到一个爸爸的腰,侧过去,又撞到铜墙铁壁般的另一个爸爸,好像一颗在黄豆粉里翻来搅去的驴打滚。
床那么大,两个爸爸实在挨得太紧了,留给瓜子宝宝翻身的空间不多。
他手肘撑地,颤巍巍奶呼呼地蹬起后腿,试图翻山越岭。
五个月的小瓜子,将来会在作文中写到:父亲像一座高山,爬到一半,总会滚下来。
三月初,惊蛰至,春雷阵阵。
硬扛天雷之后,向蓁克服了对雷雨天的恐惧。
但是家里的一大一小却不然,周司骋好像得了打雷应激,一到雷雨天就很不安,无论在哪都要赶回来,看见老婆孩子。
小瓜子年纪太小,很容易被雷公吓唬,也要爸爸。
周司骋嘴硬要回来保护老婆孩子,实际上谁在怕不言而喻。
向蓁一边哄大的,一边哄小的。
父子俩对打雷的反应各不相同,周司骋想吃老婆,周瓜子只要在爸爸身边,并且有奶喝就能安抚。
大小总是不能同时满足。周司骋不能丢下怕打雷的孩子,只能克制对老婆的欲望,一手揽着老婆,一手将瓜子拎上来放在胸口趴着。
这个时候的瓜子宝宝格外老实,手脚发软地抱着爸爸,像黏在身上的小汤圆。
良久,温和的春雷将熄,瓜子宝宝用饱满的婴儿肥拱着周司骋的胸口,红润的小嘴巴张张闭闭,发出想要喝奶的信号,啃着爸爸的衬衫,口水糊湿了扣子。
向蓁看见儿子的小动作,“老公,宝宝饿了,在找奶喝。”
可以给他泡一点奶喝吗?
周司骋把儿子抱起来,放趴在老婆的胸口,拍了下小崽子的屁股:“找奶去吧,找到了我喝。”
向蓁脸颊骤然涨红,周司骋说什么呢。
屁股挨了一下,小瓜子扬起脑袋,不肯替资本家爸爸打白工,圆溜溜的眼珠追随着去泡奶的周司骋——奶瓶里面才有奶,他都喝了五个月了他还能不知道吗。
小瓜子自己抱着奶瓶喝上了奶。
周司骋换了一套出门的衣服,“老婆,雨停了,我们去逛超市。”
惊蛰是妖精的生日。
周司骋提前问了向蓁想要怎么过,向蓁说想要回出租屋过,他们一家三口先去逛超市,然后回出租屋做饭,挤在狭小的一居室过一天。
出租屋就是去年周司骋在三楼客房复刻的纪念版。
向蓁觉得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带宝宝忆苦思甜,小瓜子身体里有一半无产者的血脉,不能忘本,要会过平凡日子。
周司骋的理解就简单粗暴多了:出租屋play。
他们坐比亚迪出行,停在超市的地库里,周司骋抱着小瓜子,向蓁推了一辆小推车。
今天是精打细算的一天。
向蓁要买柴米油盐和食材,布置他们出租屋,预算只有三百。
小瓜子奶瓶里的几口奶都不止三百。
他靠在周司骋的肩膀专心喝奶,没有想要玩具而削减爸爸的开支。
超市一进去,左侧那一纵深是各种食用油。
向蓁第一次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挑选食用油,完全像一个没买过菜的少爷,不知道为什么每种油之间的价格差那么大。
同样是五升的花生油,有的69,有的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