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芙暖想到什么做什么。
第二天早饭后,找到陈福笙帮她易容。
陈福笙猜到她要出门:“嫂子,你怕老亲王那些杀手找到你啊?”
经过将近三个月的修养,孙芙暖恢复如初,除了没找回那七年的记忆。
身体好了,精神愉悦,凡事想得开,也就没那么怕了。
“我不是易容了嘛,他们认不出我,再者我戴上斗笠。”
陈福笙提议道:“要不等我哥回来,咱们一起出去?”
孙芙暖不同意,“你哥那方面不行,我们不能让他知道,我得悄悄给他找个大夫。”
陈福笙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我哥什么不行?”
孙芙暖忽然想到,她还是个没出阁的小姑娘。
“那方面啊,就是……要不了孩子。”
陈福笙:“……所以你和我哥一起住这么久,都没圆房?”
孙芙暖满心遗憾,点点头:“嗯。”
陈福笙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哥这定力,十个柳下惠都顶不住。
本着不能伤害男人自尊的心思,孙芙暖趁着陈福佑不在家,和陈福笙一起离开了国公府。
陈福笙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仗着国公府小姐身份,从不惧怕任何事。
大哥拐了镇北侯府媳妇又怎么了,她恨不得现在就敲锣打鼓去镇北侯府门口宣扬宣扬。
看镇北侯府一家怎么抬头做人!
所谓冤家路窄。
她和孙芙暖乘车刚拐到京城最大的药堂德善堂所在的这条街,竟然看见镇北侯的小女儿乘坐马车和她对向而来。
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谁也不肯让路。
坐在各自的马车里,隔空对骂。
“赵睿莹,你放肆,竟然敢拦我的马车,小心我扇你巴掌。”
赵睿莹丝毫不怵,“陈福笙,你也就敢坐在马车里叫嚣,有能耐你下来,我们两个较量较量。”
陈赵两家都是武将世家。
陈福笙和赵睿莹都会些功夫,多高不敢说,打三五个小厮还是绰绰有余的。
两个人从小到大,不知道动过多少次手,就连皇后宴请诰命,两个人都曾在场“表演”过才艺。
互有胜负,谁也不服谁。
孙芙暖原本没认出赵睿莹,听到陈福笙喊她名字,忽然发现对方特别眼熟。
在她的记忆里,赵睿莹年长陈福笙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