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停在她耳边的发丝上。
岳母没有躲。
她抬着头看着我,眼睛在暖橘色的台灯光晕里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清澈的眼神,仿佛被昨夜的台风雨彻底洗刷过。
在清澈之外,还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近乎纵容的鼓励。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我指尖微动,把那缕柔软的发丝轻轻别到她的耳后。
在指腹触碰到她耳廓的瞬间,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然后又重新睁开,安静地注视着我。
我低下头,嘴唇朝着她的嘴唇贴了上去。
岳母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她没有躲避,更没有伸手推开我。
书房的台灯依然静静地亮着,书桌上散落着美术馆的图纸、黑色的针管笔,还有那杯茶。
窗外,是台风过境后清朗而深邃的夜色。
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除了我们。
贴上她嘴唇的第一个瞬间,唯一的感受就是软。
随后,是一阵带着茶香的温暖与湿热。
我试着探出舌尖,在她的唇缝间流连。
她没有假装犹豫,也没有本能地退缩,只是保持着那种温婉的承接状态。
她并不主动,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于是,我将舌头探了过去,碰到了她一排整齐的牙齿。
我用舌尖轻轻去撬动她的齿关,同时双手向前,搂住了她的身体。
一只手托在她微凉的后脑勺上,指尖穿插进她盘起的发丝里;另一只手则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那件薄薄的家居服,感受着她脊背的线条与微微加快的心跳。
随着我舌尖的发力,岳母的牙齿只是象征性地、极轻微地抗拒了半秒,便松动了,微微张开。
我的舌头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与她生涩却温润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在亲密触碰的过程中,她再次发出了低低的轻哼。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嘴唇,她就任由我这么做着,不拒绝,不躲闪。
我的双手在她背部的曲线上抚摸,舌头在她的口腔里不断加深这个吻。
她依然没有占据主导,但我清晰地意识到,她的每一个轻微的反应——无论是一次呼吸的停顿,还是一次喉咙里的吞咽——都是一种清醒的接受。
而在这个特定的语境下,接受,就是最大的主动。
我保持着亲吻和搂抱的动作,带动着她的身体,两人在书房的地板上慢慢挪动,直到退到了那张黑色的皮质沙发旁。
她的双手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轻轻把手探入她针织开衫的衣领下,向外剥落。
她非常配合地微微耸肩,将那件浅色的开衫褪去。
柔软的布料无声地掉落在了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