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过去,早晨起来,一切如常。
岳母在厨房做了简单的早餐,然后我在书房对着电脑工作,岳母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给学生上线上课程。
她的声音依然温和、清晰,穿透墙壁传进书房,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平稳。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我们要出门。
岳母回客房换衣服。我从书房走出来,经过走廊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客房的门没有关严,刻意地留了一条几厘米宽的缝隙。
我站在门外,顺着那条缝隙往里看去。
岳母正坐在床沿。
她已经换下了家居服,下半身只穿着内裤,正在穿丝袜。
她微微弯腰,双手捏住那层薄薄的天鹅绒,一点点卷到袜尖。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将脚尖探进去,双手顺着小腿、膝盖、大腿的轮廓,慢慢往上提拉。
接着是另一条腿。
动作不紧不慢。
随后,她站起身,双手勾住丝袜的腰边,用力向上提,让那层半透明的织物紧紧包裹住私密的三角区域,并在腰际收拢。
她低下头,用手掌顺着大腿外侧轻轻抚平,让丝袜顺滑地贴合着肌肤,没有留下丝毫的褶皱。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目光准确无误地穿过门缝,落在了我的眼睛上。
她知道我在看。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惊慌,甚至,这扇没有关严的门,本身就是她有意的纵容。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
“看够了吗?”她轻声说。
我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
然后,她转过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柔软的浅色针织衫套上。
针织衫贴身,但不显得刻意,勾勒出她安静的曲线。
下面是一条米色的半身裙,裙摆一直垂到小腿肚。
她走出房间,我们一起来到玄关。
她微微低头,裹着肉色丝袜的纤细小脚,踩进那天她来时穿过的那双黑色低跟皮鞋里。
出门前,她在玄关镜前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转过身,向我靠近了一步,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我的胳膊。
“走吧。”她说。
商场就在小区附近,隔着两条街。
台风过后的空气很干净,我们两人就这样挽着手,步行走了过去。
走在阳光下的街道上,外面的世界对我们来说突然变成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在这个宽广的、毫无遮挡的公共空间里,我们从来没有以“一对”的姿态出现在任何外人面前。
路过的行人匆匆,没有人知道我们真实的社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