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商场走回家的那十五分钟,我像个失魂的游魂。
大腿根还湿着,风一吹就发凉。
那条那条超短裙的布料太薄,湿痕根本藏不住,我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内侧皮肤慢慢往下爬,在膝盖弯处积成一小片黏腻。
我提着购物袋的手指关节泛白,走路时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后穴里的电动假阳具已经被我取出来了……在商场洗手间隔间里取取出来的。
拔出来的时候,我靠在冰冷的隔间壁上,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解脱又像是空虚的叹息。
那东西表面湿漉漉的,沾着我的体温和体液,我把它用纸巾包了几层,塞进购物袋最底层。
现在那里空着。很奇怪,明明应该轻松了,可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反而更难受,我的括约肌时不时地收缩一下,像在怀念被填满的胀感。
推开家门时,屋里一片漆黑。我没开灯,把购物袋扔在地上,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
超市购物袋被随手扔在门口地上,里面的东西滚出来半截……那颗白菜,那盒牛奶,还有用纸巾裹了好几层、藏在最底下的电动假阳具。
我没去捡,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来,瓷砖冰凉,贴着大腿皮肤。
裙摆下面湿透了。不是汗,是别的。
我坐在坐在黑暗里,没开灯。
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能看见门口鞋柜的轮廓,看见地上购物袋散开的影子。
空气里有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味,这是我和陈浩租的房子,我们在这儿住了几个月了。
可现在坐在这里的人,好像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赵晓芸了。
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慢慢掏出来,屏幕光刺眼。
王振国的消息,只有几个字:“记得明晚老张过来。”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没回。
没什么好回的。
我的身体记得今天在电梯里的感觉……被遥控器操控的震动,王振国的手在裙底下的玩弄,还有那种在陌生人面前必须忍耐的窒息感。
我坐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站起来。
走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潮红,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着一点血丝。
我伸手摸了摸脸,指尖冰凉。
刚想把头埋进膝盖里,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消息,是电话……屏幕亮起来,陈浩的名字在上面跳。
我看着那个名字,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攥攥了一下,不疼,就是空。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停了几秒,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喂?”我的声音有点哑。
“芸芸?”陈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里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干嘛呢?”,“刚到家。”我说,后背贴着门板,“你呢?还在那个项目那加班?”,“嗯,赶个bug,估计得熬到后半夜。”他顿了顿,“你声音怎么了?好像不太对。”,“可能累了。”我撒谎很顺,顺得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今天跑了一天,买东西。”,“买什么了?”,“就……日常用的。”我说着,目光落在地上的购物袋上。
那盒牛奶从袋子里滚出来,纸盒上还沾着我在超市里流的汗,可能还有别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芸芸,”陈浩的声音放轻了些,“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总觉得你……”
怪怪的。“我的手指收紧。”
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个半月形的印子。
我想说“没有”,想说“你想多了”,想说“我就是最近论文压力压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