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巧合真是要人命。”
云慎起身看了看时间,漫不经心道,“昨晚我到那里的时候你躺在那里的时候我一下想到了你中枪躺的那块废弃工地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又死了。”
“……”
晁天虽然知道对方心里不好受,但还是被他口中嘲讽的语气弄的有点无语。
“怎么?不服气?”
“阴阳怪气的……”
云慎看着几秒钟,似乎是冷静了,“杭纵刚醒,失血过多,需要修养几天,杭老爷子要见你,见吗?”
“不见。”
晁天探身拉住他的手,“只见你。”
“我不想见你,我要去睡觉,困。”云慎揉了揉额头。
晁天掀开被子,“来,一起困觉。”
“……”
云慎沉默片刻,还是选择脱了外套爬上了床,边盖被子边说,“其实我打算等你醒过来就揍你一顿的,想想还是等你休息好再揍你,但想到你休息好了我估计气也消了,照样舍不得揍你……”
“……”
晁天默默抱着他的腰,把脸埋进某人胸口,为逃过一劫的自己点个赞。
云慎看着怀里毛绒绒的脑袋果然消了气,揉了揉,抱紧,睡觉。
“呵,呵,呵……”
站在门口的成婕看着病房里的情况,冷笑,再冷笑。
“咳。”
身后的老人咳了咳,“成小姐,不知道方不方便谈一下?”
成婕声音冷然,“我弟都搅基了,老先生您觉得有什么事比这更重要?”
老人家老态龙钟,十分淡定,“比如你弟其实不是你弟。”
成婕:“……”
老人家,也就是杭陵老爷子伸手,“成小姐,请。”
“……好。”
成婕目光微凛,跟着老人家进了休息室,门关上后几个助理一样的人立刻守住了门口。
杭老爷子缓缓开口,“首先,我叫杭陵……”
成婕脸色一变,“那个黑社会?”
“……”
杭老爷子活这么多年头一次被个小丫头用如此不屑而嫌弃的语气称呼。
“小丫头,按辈分你该喊我一声爷爷。”
“按法律,你该进监狱。”
“……”
“……”
杭老爷子心里有事,熬不过她,只觉得成永刚这小子真是祸害,养的几个孩子也是祸害,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弟弟成越……是你妈亲生的吗?”
“不然我爸偷人生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