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风长老匆匆赶来,气得吹胡子瞪眼:
“姓应的,你把不咎剑当成什么了?”
应亦淮抬眼,认真回答:
“当一把剑啊,还能当什么,当孩子吗?”
想了想,应亦淮又点点头:
“这么说也对,可不就是孩子嘛。”
他低头摩挲着不咎剑的剑柄,语气和煦:
“宝宝,想给我徒儿当本命剑,你得足够听话有本事才行,是不是呀?”
鹤风长老气得翻白眼:
“你管纵横万年的不咎剑叫孩子?”
应亦淮理直气壮:“对!”
不咎剑在应亦淮的掌心战栗着,肃杀凶狠的气息止不住地往佘寒序的体内钻。
应亦淮想了想:
“也对,毕竟是寒序的择剑礼,我不能包办。来,寒序!”
他把不咎剑递给佘寒序,朗声说:
“试试看,趁不趁手。放心大胆地试,宝剑千千万,不行咱就换,师尊给你兜底呢!”
目睹了全程的佘寒序,表情几度变换。
他想不通。
应亦淮今生究竟是修炼了什么歪门邪道,才能轻易拿起不咎剑?
甚至把不咎剑的气势都压过一头。
这很危险。
这意味着如果应亦淮想对自己动手,自己毫无反抗的能力。
佘寒序并没有因为应亦淮刚才给自己渡了仙气,就对应亦淮的态度有多少改观。
呵,掩饰丑恶心肠的伪装而已。
应亦淮怎么可能像表面这样纯良天真,肯定在心底暗自计划着什么阴谋。
因此,这把不咎剑,他绝不能从应亦淮手中接过。
前世的惨痛教训,他不会忘。
应亦淮还在温声催促:“寒序,接剑啊,愣着做什么?”
身旁传来其他弟子的窃窃私语声:
“瞧他这弱不禁风的模样,拿得动不咎剑吗?”
“嘁,一看就是怕了呗,担心择剑不成,反被剑气震碎五脏六腑。”
“真怂,怂师尊带个怂徒弟……”
佘寒序眼神渐凉。
应亦淮对那些声音置若罔闻,再次温和地重复:
“寒序,师尊在这儿,你什么都不用怕。来,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