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五毒谷有勾连,说不定他的血里早就种满了蛊虫,我们喝了他的血,就彻底变成了他的傀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以为是什么高风亮节的仙君,我呸!根本就是个魔鬼,畜生!”
各种声音冒了出来,比雨后的毒菌子长得还快。
姚辞幽根本查不出这些话是从谁嘴里传出来的。
就像当日,她明明已经封了那个多嘴教众的口,“应亦淮早已身中蛇毒”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像是有人故意在暗中散播流言。
又像是人心里的猜忌自己长出了腿,肆意地到处乱跑。
姚辞幽端坐在正殿里,听完教众的禀报,沉默了很久。
如今不能下令抓人,更不能辟谣,现在不是暴力镇压的时候。
为今之计,只有像应亦淮所说的那样做。
教主沉声说:
“传令下去,罪人应亦淮已伏诛,五毒教倾全教之力,从罪人之血中提取出解药,以济苍生。”
为了让这条消息更令人信服。
教主亲自押解着满身伤痕、羸弱不堪的应亦淮,从竹舍押进了五毒谷的死牢。
“委屈你了。”
死牢里,教主低声说。
五毒教七大坛主,因为这场动乱,其中三人蠢蠢欲动,意图结盟作祟。
为了不让他们起疑心,教主只能做样子,将应亦淮暂时囚禁。
应亦淮端坐在还算整洁舒适的死牢里,笑得温和:
“无碍,我已做好了准备。”
他如今在五毒教其他人眼中,是除了教主任何人不得近身的罪犯。
被囚禁在死牢里,这对他而言,反倒是一种保护。
将应亦淮关押起来之后,外界对于教主给出的解药,抵触心明显降低了。
但毕竟是生死攸关的事,还是如此“阴邪”的解药。
没有人想做试药的第一批人。
教主干脆利落地从那三个意图谋反的坛主手中,抓来了十几个教众。
每一个都是三位坛主的心腹。
最后,这十几个教众都成功解了毒。
也顺理成章地归顺了教主。
五毒教中积压了许久的绝望阴云,终于散开了些许。
但应亦淮的血有限,感染的人却在不断增加。
教主把应亦淮的血稀释了十倍,效果差了,只能延缓而不能彻底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