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二十年前的拜师礼,你准备那两身红衣服的时候,到底出于什么心理?”
佘寒序回答得相当无辜:
“没什么心理啊,只是很纯粹地觉得你穿红色会好看。”
应亦淮眯起眼睛哼笑着:
“你当时可还把我当作仇敌、视我如洪水猛兽呢,竟然还会想着我穿什么好看?”
佘寒序的脸上出现了几分茫然:
“啊……”
应亦淮一愣。
难得啊,还有这老流氓搭不上的话?
他顺着同心蛊感受了一下,出乎预料,这次佘寒序没有故意开玩笑逗他。
佘寒序说的是实话。
他当年挑选两身红衣的时候,真的没想太多。
“……或许因为我对你的感情、对你的占有欲,在我意识到我爱你这件事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吧。”
最后,佘寒序轻声说。
应亦淮脸颊微红,侧过脸,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就这么喜欢我啊?”
佘寒序弯起唇角,目光认真而专注,丝毫不闪躲:
“嗯,本能比我先察觉了这份感情。”
猝不及防的直球让应亦淮的脸红了个彻底。
果然,一山还有一山高。
论直球,佘寒序还是太权威了。
佘寒序见到应亦淮面红耳赤的样子,故意凑到他耳边,轻轻吐出一口气,笑着小声说:
“这么惊讶?师尊,我的本能面对你时会作何反应,当年我们第一次一起泡温泉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应亦淮缓缓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
论骚气,上面那句话同样成立。
应亦淮胡乱把佘寒序推搡到旁边,语速加快:
“去去去,不帮忙就别捣乱,我忙正事呢!”
说完,他一头重新扎进了红绸布的海洋里,自言自语地念叨着:
“上次就是两身红,这次要做出区别还真有难度……要不做两身红西装?不行不行,还是太奇怪了……”
佘寒序笑着,指腹轻轻戳了戳应亦淮泛红的耳尖。
这一趟锦珞峰之行,应亦淮收获了一个大红脸,还有十七匹进入他第四轮筛查的红绸。
锦珞因此真诚邀请:
“亦淮,这个‘锦珞长老’要不由你来当吧?”
应亦淮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