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打听什么?你提前没跟我说啊?”
解落瑕气得牙根痒:
“少装!我问你古月曦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他,他对……对我……他……哎呀他到底怎么想的!”
佘寒序眨了眨那双墨蓝色的眼睛,扬起了相当欠揍的笑容:
“哦,这个啊,我忘问了。”
解落瑕气得龇牙咧嘴,钳住佘寒序的脖子疯狂摇晃:
“我要把你狼耳朵揪下来下酒!”
“狼耳朵想都别想。”
佘寒序轻巧地往后一躲,笑吟吟地说:
“不过嘛……狐狸耳朵说不定有戏。我看古月曦酒量一般,要不我帮你把他灌醉,你再‘自由发挥’?”
解落瑕瞪圆了眼睛: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用这么下三滥的办法!”
佘寒序耸了耸肩,伸手把解落瑕转了个身,往他屋门的方向推:
“行行行,你最清高,我要睡觉了,师尊让我早睡早起养身体,我很听话的。”
解落瑕一个踉跄,立刻抬手撑住门框不肯走。
迎着佘寒序戏谑的眼神,解落瑕脸颊有些发烫,嗫嚅道:
“……稍微灌一点,也行。”
佘寒序笑得毫不客气。
解落瑕气得转身就跑。
话是这么说,可终究还是别扭。
自从来了合欢宗,他和古月曦明明就住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却硬是没正经说过一句话。
解落瑕甚至主动找过古月曦几次。
可每次不是被古月曦“恰好”出门躲开,就是被古月曦用不咸不淡的几句话敷衍回去。
天杀的臭狐狸。
解落瑕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直接捏着古月曦的下颌把同心蛊塞进他嘴里。
可那个装着同心蛊的小盒子,被他从乾坤袋里拿出来了无数次,摩挲了无数遍。
每次到最后都是原样放了回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因为……怎么想都觉得太潦草了。
看看应亦淮和佘寒序,有同心结、有狼毛毡、有漫天飞舞的白鸟,有那么多可以称之为“定情信物”的东西,承载着沉甸甸的过往和心意。
可他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