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宁禅,你不要走……我错了,我不敢了……爱我好不好?求你了,爱我……”
他一顿胡言乱语,宁禅给他拍着后背顺气,语气难掩心疼,“好了好了,睡觉吧。”
“你亲我……”孟亦净身躯滚烫,不管不顾地贴上来。宁禅拿他毫无办法,只能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乖啦,睡了。”
孟亦净又不闹了,在他怀里打着抖,一直在含糊地说着一些胡话。
宁禅侧耳去听,才听见他在说什么。
“我是……我是孟斯南,我不是孟亦净,我是孟斯南……你喜欢我,我……我也好喜欢你……我是孟斯南……”他舔了一下宁禅的锁骨,顺着胸口往下舔舐,痴痴地笑起来,“是啊,我是孟斯南。”
宁禅沉默着没吭声。
别墅太大了,只住了他们两个人。这个房子大多数时候都很空寂,静悄悄的,发出一点声响都会回荡在空气里,如同大海一般让人窒息。
孟亦净身体素质不错,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就快退烧了,他抬起头,看见宁禅清瘦挺拔的背影,立在窗前,好像一只向往自由的白鹤。
宁禅在抽烟,回过头来,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醒了?”宁禅嗓音有几分冷意,“刚刚摸到了你的烟盒,抽了一根烟。”
他走到孟亦净身边,水红的唇间叼着一根烟,莫名多了一分色欲,那双柔软又冰凉的手贴上孟亦净的额头,“退烧了。”
孟亦净勾住他的脖子,让他压下身,“张嘴。”
宁禅松了牙关,孟亦净取下他嘴里没燃完的烟。
“不要抽烟。”孟亦净恢复了理智,淡淡道:“对身体不好。”
“斯南。”宁禅突然叫了他一声。
“嗯?”
“……你要去哪里出差?”
“南方,很远。”
宁禅点点脑袋,没有多问,“那你要早点回来,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记住了吗?”
“好。”
宁禅又说:“还有,以后发烧了,不能来亲我。”
孟亦净像小狗一样瞬间把脑袋垂下去了,他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肯定会传染给宁禅的,“对不起。”
宁禅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等我,我去给你拿药。”
走到楼下,宁禅脸色冷下来,阴冷地回头看了一眼通向二楼的楼梯。他醒过来了,孟亦净这个混蛋居然玩了他快一年!
宁禅咬着牙,因为愤怒,眼底浮现血丝,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乱了阵脚,孟亦净以为他没醒过来,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筹码。他要逃出去,不管如何,他都不能向孟亦净低头。
鲁莽逃脱,下场就是再一次被打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