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土灶里飘出诱人的霸道肉香。
裴渡在一旁帮着添柴,目光像带了钩子一样,死死黏在沈酌劲瘦的腰身上。
你平时一个人在家,除了照顾奶奶和直播,还干什么?裴渡开始试探。
劈柴,种地,睡觉。沈酌端起盘子。
裴渡走上前,捏起一块刚出锅的和牛,直接丢进自己嘴里。
接着,他又捏起一块,递到沈酌唇边。
尝尝。很嫩。
沈酌下意识往后躲。
我自己来。
张嘴。裴渡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沈酌顿了顿,冷硬的防线稍微松动,张口咬下那块肉。
裴渡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沈酌温软的嘴唇,眼底欲色翻涌。
很不反感肢体接触。
裴渡凑近沈酌,声音低哑,像蛊惑人心的恶魔。
小酌。
沈酌偏过头,耳朵尖已经泛起了一抹薄红。
别这么叫我。
看过片吗?裴渡语出惊人。
沈酌动作一僵,猛地转头看向裴渡,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与无措。
到底是个才二十几岁且常年在大山里度过的青年。
对于这种直白露骨的话题,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要不要一起看?
裴渡笑得像个肆无忌惮的流氓,哥哥给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全是极品,保准你看得浑身燥热。
看完男女的,我再带你看点不一样的。
你神经病!!沈酌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他冷冷地剜了裴渡一眼,端着菜落荒而逃。
看着青年那逃难似的背影,裴渡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有点意思。
这棵冷冰冰的雪松,迟早要在他的怀里彻底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