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静,太疏离,甚至带着一种早有预谋的决绝。
自己这些天的死皮赖脸、狂刷存在感,在这木头心里,难道只是一场随时会结束的闹剧?
王大嘴见裴渡出来,吓得缩了缩脖子,脚底抹油溜了。
裴渡大步走过去,将草莓盆重重磕在石桌上。
我要是不走呢?裴渡盯着他。
沈酌看了他一眼,拿起一盒燕窝往屋里走。
裴氏集团总不能靠卖红薯上市。你很闲吗?
裴渡被噎得火冒三丈。
他一把拽住沈酌的手腕,将人扯向自己。
你今天非要惹我不痛快是不是?裴渡咬牙,我刚才帮你赶走那两个吸血鬼,你就这态度?
谢谢你。沈酌语气敷衍得没有起伏。
裴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烦躁。
我不听这种干巴巴的谢谢。裴渡放软了语气,眼神甚至带着点委屈,你对我笑一下。
沈酌愣住了。
就这要求?
我不会笑。
裴渡不依不饶:你刚才嘲讽那大妈的时候明明笑了!!你就是针对我!!
裴渡。沈酌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落在他的下三路,你要是真闲得难受,我明天带你去镇卫生院,把那个挂号看了。
操!!
这该死的男科梗怎么还没过去!!
裴渡感觉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沈酌!!裴渡炸毛了,老子今天必须让你知道我到底有没有病!!
沈酌见他像只发怒的狮子,懒得理他,径直走进卧室。
刚才发货前开的助农直播还没关。
手机就架在床头的木桌上。
沈酌刚准备走过去点关闭。
身后一阵劲风袭来。
裴渡像头敏捷的豹子一样扑了上来。
他精准地掐住了沈酌腰侧最敏感的痒痒肉。
让你说我有病!!裴渡咬牙切齿地作乱。
唔……放手!!沈酌浑身一颤,强烈的酥麻感瞬间过电般窜遍全身。
他这人天生极度怕痒。
平日里的清冷伪装瞬间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