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木屋顶部的缝隙,刺破了昏暗。
林墨是被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吵醒的,他下意识地想翻个身,却发现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部以下,酸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嘶!”他艰难地睁开眼。
他转过头,身边的兽皮床空荡荡的,只留下一滩干涸的白色痕迹,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
“醒了?”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墨转头看去,阿塔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个用椰子壳做成的木碗。
她已经穿上了那件简陋的兽皮衣服,小麦色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和林墨的萎靡不振相比,阿塔简直容光焕发,像是一朵吸饱了水分的娇艳食人花。
“喝点水。”阿塔走过来,将椰子壳递给林墨。
林墨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椰子壳,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清凉的淡水顺着喉咙流下,稍微缓解了嗓子的干涩。
“昨晚睡得好吗?”阿塔坐在床边,手指轻轻划过林墨胸口上的抓痕。
林墨苦笑一声:“你觉得呢?我感觉自己现在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阿塔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不过,你的表现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本钱大,量也足,我很久没有这么满足过了。”
林墨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行了,起来吧。”阿塔站起身,拍了拍手,“太阳都晒屁股了,穿上衣服,我带你去见见其他人。”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
其他人。
昨天进山谷时,那些女人如狼似虎的眼神还历历在目。
现在他这副被榨干的身体,要是被那群女人围上,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我能不去吗?”林墨试探着问道。
“不能。”阿塔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是这岛上唯一的男人,是属于整个部落的财产,虽然我是首领,有优先享用权,但也不能一直把你藏在屋子里,规矩就是规矩。”
林墨叹了口气,财产,这个词听起来真刺耳。
他掀开兽皮,艰难地站起身,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阿塔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这就腿软了?看来以后还得加强锻炼啊。”
林墨老脸一红。
“走吧。”阿塔推开木门。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树叶的芬芳,山谷里已经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