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mba…Marimba…”
声音很轻,夹杂在种种呻吟和皮肉拍打的杂音之中,但却极为清晰,清清楚楚的从进一墙之隔的隔壁传来,当铃声响起的一刹那,商静瑶手指猛地一颤,像触电般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墙壁后的铃声像是被掐断了喉咙的鸟一样夏然而止,这下再没有一丝疑虑了。
“瑶瑶,你怎么不说话呢?”唐博文有些纳闷,自己随口问了下商静瑶,却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这让他倍感忐忑。
“唔,你说的什么?好像是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商静瑶嘴里随便敷衍了两句,但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无心再跟唐博文闲扯。
隔壁真的是涵涵??!
隔壁那个正在被黑人疯狂肏弄、发出淫荡到极点的叫床声的女生,绝对就是她最好的闺蜜,那个在学校里高不可攀清冷矜贵的冷月涵。
商静瑶紧紧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她偷偷打的电话试探确认,这件事不能让男友知道,如果被唐博文不小心透露给陈泽宇那就遭了。
隔壁的动静并没有因为那通仅仅响了两声的电话而有丝毫的停歇。
相反,似乎是因为某种隐秘的刺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变得更加狂野了。
“啪!啪!啪!啪!”
皮肉狠狠拍打的声响又快又密,像是一阵密集的暴雨砸在商静瑶的心头。
女生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亢,那声音里透着被彻底贯穿的痛苦,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欢愉。
在那尖锐的娇吟声中,还夹杂着黑人留学生低沉野蛮的粗喘,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英文脏话。
“Fuckyeah…takeitall,youdirtybitch…”
隔壁的撞击声持续不断地往她的耳朵里钻。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荡起昨天晚上冷月涵对她说过的话:“我跟他在美国就上过床了…”
她想起冷月涵从那个肮脏的男厕所里走出来时,那张清冷脸蛋上尚未褪去的潮红,想起她走路时那微微打颤、几乎合不拢的双腿,想起她嘴里呼出的那股淡淡的、属于雄性的腥臊气味…
那张精致绝美的脸,此刻正和隔壁那个正在被狂暴肏弄的、发出母狗般呜咽的女生声音完美地重叠在一起。
商静瑶知道隔壁就是冷月涵。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击碎了她二十多年来建立的道德观和羞耻心。
隔壁那如同野兽交配般狂野的动静,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毒药,顺着她的耳膜直接注入了她的血液里。
商静瑶烦躁地发现,自己大腿根处正涌上一股难以启齿的温热。
刚才和男友那十几分钟的激情,在即将临近高潮的一瞬夏然而止,那种被半途而废的悬空感,在隔壁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的刺激下,再度被唤醒,甬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娇嫩的黏膜上爬行,叫嚣着渴望被粗大坚硬的物体狠狠贯穿、填满。
唐博文还没有意识到女友此刻心态变化,仰躺于床两眼望天,既有些羡慕又有些愤愤:“是吧?你也觉得这些黑鬼厉害?”
商静瑶有些诧异:“你都是在哪里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哈哈。”唐博文笑了笑随口搪塞:“都是听老陈他们说的…”
商静瑶此时也无心分辨他所说话语,翻了个身,抱住男友的一条胳膊,柔声叫他:“老公…”
“嗯?”唐博文听她话语软绵绵的,低头一看,怀中女孩此刻两眼微睁,眼中满是柔情媚意:“你休息好了没有呀?”
唐博文有些窘迫,支吾道:“这…这才过了多久…”
“好吧。”商静瑶想想好像离刚才结束是没多久,看来唐博文一下子是指望不上了,她知道男人有不应期不能勉强:“那我先睡一会儿,你好了再叫我吧。”
商静瑶转过身,背对着唐博文,拉过被子将自己半个身子盖住,紧紧闭上双眼,可她试了一下却发现怎么也睡不着,方才和男友甜蜜忙碌时还不觉得,此刻越是平静隔壁的声响就越是燥热清晰,她一闭上眼就又仿佛看到闺蜜潮红羞涩的俏脸。
冷月涵那具白皙如瓷、清冷高贵的胴体,此刻正被那个叫马利克的强壮黑人死死压在身下。
黑与白、粗犷与娇嫩、野蛮与高贵的极致反差,在她脑子里被一点点拼凑出来,又模糊又具体。
她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隔壁那淫靡到了极点的声音,正在帮她补全每一个细节。
身体和理智在黑暗中激烈的战斗冲突。
理智告诉她,那是她最好的闺蜜,正在遭受男人粗暴的蹂躏;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隔壁的动静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她的情欲。
大腿根处涌上一股温热的湿意。
商静瑶咬着下唇,将手悄悄伸进被子里,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那条唐博文精心挑选的粉色开裆蕾丝内裤,将手指按在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那里早就湿透了。